母亲她一直想让我进东宫,只不过没能成功,这才有了这次我和你联手。
你知道母亲她和我说,要让我成为你的人的时候,我心里多激动吗?”
她说着,掩面啜泣起来。
赵旬又重新在床沿处坐下,轻拍她的后背,一时无言。
夏婕鹞将脸埋在臂弯中,闷闷地道:“殿下去吧,我知道,在殿下眼里,我不干净,不是洁身自好之人。
但我还是爱慕殿下,今日所发生的事我不后悔,就当做是一场梦吧,殿下也别放在心上。”
赵旬拿过衣裳,给她披上,又握着她仅剩的左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当初你和表哥之间,自然有你们的情意,那时候我们还毫无关联,我怎会责怪你?”
夏婕鹞这般痴情的模样,确实叫他动了恻隐之心,但也不足以留下他。
他之所以留下来,还是因为夏婕鹞接下来对他有用。
夏婕鹞是不是处子,根本就不重要,左右他又不打算娶夏婕鹞。
他只当是玩了赵晢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被另一个人玩过,他想想就觉得痛快,一扫方才我阴翳,面上恢复了一贯的和煦。
夏婕鹞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他:“殿下真的不嫌弃我这残花败柳之身?”
“你又何必这样贬低你自己?”赵旬违心地道:“在我心里,你还是纯洁的,当初你和表哥已经定亲了,今日是我强迫你的,你没有错。”
夏婕鹞感动的涕泗横流,扑进他怀中:“殿下你真好,其实你不算是强迫,我自己心里也是愿意的……”
她觉得恶心,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她就必须利用好这件事情。
赵旬轻拍着她后背,温柔的安慰她。
两只豺狼各怀心思,扮演着一对恩爱之人。
半晌,赵旬才起身离开。
夏婕鹞早已抑制不住,靠在床边呕吐起来,半晌怔怔落下泪x来,而后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李璨,她是代李璨受过,李璨必须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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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早朝。
乾元帝高坐在龙椅之上,文武百官分立两侧,大殿之中寂静无声。
片刻之后,一个大金人打扮的男子被禁军带了进来。
殿上众人都看了过去,只见那人衣衫破落,灰头土脸的,比乞丐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