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东宫,给朕闭门思过,不许见任何人!”
赵晢仍然没有动:“请父皇成全。”
“殿下,殿下……”无怠满腔焦急。
“来人,把太子给我押回东宫去!”乾元帝一把将书案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上。
本以为,赵晢是个懂事的,却不想也是如此。这对母子,就没有一个叫他省心的。
禁军自然不敢真的得罪赵晢,将他扶出去之后,便客客气气的陪他出宫了。
“陛下息怒。”德江跪下,收拾地上的奏折。
乾元帝俯视着他:“德江,你是不是也觉得朕做错了?”
“奴才不敢。”德江连忙磕头。
“只是不敢?”乾元帝走近,俯视他:“这么说,你心里也觉得朕不对。”
“奴才没有……”德江慌忙摆手解释。
乾元帝一脚将他踹翻:“滚出去!”
德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出门去了。
“娘娘,殿下。”纳吉进了内殿:“太子殿下触怒了陛下,被禁军送回了东宫,说是要闭门思过。”
李璨闻言,不由与宸妃对视。
“这个傻孩子,他是拧劲又犯了。”宸妃拍了拍李璨的手:“心儿快些回去吧,好好劝劝他,让他别和赵岭作对。”
“好。”李璨站起身叮嘱道:“那母妃要好好养着身子,按时用膳。”
“放心吧。”宸妃摆了摆手:“你让泽昱好好的,不许犯傻。惹得赵岭疯起来,他什么都做得出。”
“我知道了。”李璨乖巧地点头答应。
出了宫门,她就察觉出情形有些不对了。
这几日,正在选人进东宫的节骨眼上,只要她出门,便会有人迎上来。
人人都觉得太子好,嫁进东宫便等于有了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一时间想进东宫的姑娘犹如过江之鲫。
有些脸嫩的姑娘,是派家里的管家或者是婢女前来,给她送礼,有些干脆就自己来了,变着花样的讨好她。
她真是不胜其烦。
今儿个出了宫门,倒是清静的很,并没有人迎上来。
“糖球,殿下和父皇,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璨左右瞧了瞧,口中询问。
没有人上来纠缠,她倒也乐得轻松。
“奴婢不知道。”糖球摇头:“宫里的人,只有德江知道,他是不敢往外说的。
不过,殿下回去可以问问无怠,他当时是跟在里头的。”
李璨点了点头,上了马车:“快些吧。”
“殿下。”糖球跟在马车边上:“眼下,朝中上下都传遍了,说太子殿下和宸妃娘娘惹怒了陛下,陛下有了废太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