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该盼着夏婕鹞和赵旬要好的,这样下去才是对长公主府最好的。
但看到夏婕鹞和赵旬走得近,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便常常想起自己那早夭的儿子,若是她的勇儿还活着,她也不至于出如此下策。
“这件事情,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赵旬立刻朝她行了一礼:“七皇姑别生气,我这就走。以后有消息,我会派人送过来,就不亲自过来了。”
赵峦不高兴,正中他下怀。
他不想面对缺了一只手的夏婕鹞,他后宅之中,多是好貌佳人,对他又都是死心塌地的,他实在不想应付夏婕鹞。
但若是亲自来,免不得要和夏婕鹞亲近,他其实是不情愿的。
既然赵峦不乐意,他也乐得如此。
“你看着办吧。”赵峦坐在那里没动:“我就不送你了。”
“不必。”赵旬叮嘱夏婕鹞:“阿鹞,你好好陪陪七皇姑。”
夏婕鹞点点头,看着赵旬走出去后,转头唤赵峦:“母亲……”
“啪!”
赵峦抬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别叫我母亲!”
夏婕鹞抬起唯一的左手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母亲,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赵峦指着她破口骂道:“当初,你说深爱勇儿,一辈子也忘不了他,我被你的真情所感动,才让你做了我的女儿。
如今,我不过是让你向着赵旬,顺势而为,你就和他滚到一张床上去了,到底要不要脸?”
夏婕鹞心里惊慌又憎恨,流出泪来:“母亲说的哪里话?我什么时候和岐王殿下有……那种事情了?”
她和赵旬,次数也不多,而且都将人打发出去了,赵峦怎么可能知道?
“你没有?”赵峦气怒道:“外面的人都知道了,现在整个帝京传的沸沸扬扬,说只要赵旬来看你,你就把下人都打发出去,你们两个做了什么丑事,你心里没数吗?”
“母亲,女儿真是冤枉啊!”夏婕鹞闻言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因为女儿要和岐王殿下说机密的事,所以才将人打发出去了,女儿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
再说,这可是在您的府上,女儿再没有分寸,也不至于做这种事。
这流言来的蹊跷,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请母亲明察啊……”
听闻赵峦只是听了外面的流言,并没有真凭实据,她顿时暗暗松了口气,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哭得瑟瑟发抖。
赵峦起先脸色不变,后头听她说“流言来的蹊跷”,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外面的流言蜚语是东宫故意放出去的?”她语气缓和了下来。
夏婕鹞抬起满面泪痕的脸:“母亲,女儿也不知道这是何人所为,但这背后的人居心叵测。
不仅坏了女儿的名声,还挑唆了女儿和您的关系。
母亲,您对女儿恩重如山,女儿就算是死也要报答你的恩情。若是您信不过女儿,女儿情愿终身不嫁,就在这长公主府里陪着您……”
“起来吧。”赵峦伸手扶起她,抬手替她擦去泪水,打量她的脸:“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