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还是不说话。
李璨觉得好笑极了:“赵泽昱,你在我心里可是高高在上无人能及的,秦玉衡虽然好,可是他也比不上你呀,你这样都不像你了。”
“所以你要保证。”赵晢再次抱紧她,脸窝在她颈窝处蹭了蹭,撒娇似的开口。
李璨痒得缩着脖子躲他:“好啦,我保证,我最喜欢赵泽昱,最爱赵泽昱,一辈子都不会变心。”
她最见不得赵晢这样同她说话了,只要他这么一开口,她恨不得将心都捧给他。
“嗯。”赵晢心满意足,抿唇笑了。
“那咱们回去沐浴,然后一起进宫?”李璨两只手臂勾着他脖颈,同他商议。
“你吓到了,回去沐浴了就先歇着,我自己进宫请罪。”赵晢心疼她。
“我现在已经不怕了。”李璨道:“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当然要去父皇跟前说清楚。”
“不可。”赵晢摇头:“父皇和母妃如今闹得不快,他见不得咱们要好。”
“也是。”李璨蹙眉:“但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宫怎么办?要么派人去说一声吧,我去看看母妃。
也有几日了,该去探望探望了。”
“好。”赵晢答应了。
“等从宫里出来,我要去长公主府。”李璨长睫扑闪了两下,宛如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你要去气七皇姑?”赵晢好笑地望她。
“怎么是气她呢?”李璨无辜道:“我只是去提醒她,希望她以后不要后悔如今这么护着夏婕鹞。”
赵晢惯着她:“好。”
夫妇二人回了东宫,沐浴过后各换了一身规制服,进宫去了。
赵晢将李璨送到凝和宫后,才去文德殿见乾元帝了。
“母妃。”李璨行礼,看向宸妃,不由心疼。
不过短短几日,宸妃就瘦了一圈,脸色也憔悴了不少,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心儿,来。”宸妃靠在榻上,朝她招手:“听说今日你遇险了,怎么样?没事吧?”
“母妃别担心,我没事。”李璨靠着她坐下,心疼不已:“母妃怎么瘦了这么多?”
“泽昱被禁足,我越想越厌恶赵岭,没有胃口。”宸妃摆摆手。
李璨劝道:“母妃,父皇也是一时之气,过几日就会放泽昱哥哥出来了,您又何苦如此折磨自己?”
“你以为,他给泽昱禁足是一时之气吗?根本不是,他是做给我看的。
每一回,只要我不顺着他,他就会拿泽昱来要挟我。”宸妃眼底闪着恨意:“第一步是禁足,倘若我还不顺着他,泽昱便要开始生病了。”
“什么?”李璨脸色大变。
“你是不知道,赵岭有多卑鄙。”宸妃冷哼了一声:“我从来没有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过。我不理会他,他便折磨泽昱。他当真给泽昱下过药,那一次,泽昱连着病了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