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婕鹞虽然知道是这样,心还是忍不住沉了沉:“边关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那侍卫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夏婕鹞又道:“你传信给岐王殿下,请他务必尽快除掉孙敦夫。”
侍卫道:“殿下已经尽力了。良娣要知,孙敦夫可是由东宫第一高手风清带人护送的,想得手并不是易事。”
夏婕鹞皱起眉头道:“你只是个侍卫,照着我说的话去做便可。”
“是。”侍卫拱手,不再多言。
“下去吧。”夏婕鹞吩咐了一句,转身欲走。
“良娣。”
百灵远远的走来。
“什么事?”夏婕鹞问。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来了,似乎是想将良娣接回东宫去。”百灵一脸的焦急。
她知道夏婕鹞对李璨下了手,所以很是担心。
“到后门处去看看。”夏婕鹞心里跳了一下,快步往回走。
赵晢牵着李璨,上到长公主府的正厅廊下。
赵峦拦在门前,脸色很不好看:“你们来做什么?”
“七皇姑。”赵晢微微皱眉:“这是长公主府的待客之道?”
赵峦冷哼了一声:“待客自然不是这般,但你们不是客。”
“可是我有什么得罪七皇姑之处?”赵晢澹声询问。
“你没有,她有。”赵峦伸手指着李璨,一脸恨意:“她咒我的儿子早死!”
“七皇姑,表哥为国捐躯时,我年岁尚小,也不认得表哥,如何能诅咒他?”李璨不解地望着她,凤眸清澈。
“不是那时,是如今。”赵峦依旧气愤不已。
“如今?”李璨怔了怔:“表哥早已为国捐躯,又何来诅咒一说?”
“你就说,你有没有说过我儿早死的是活该这一类的话?”赵峦质问她。
李璨摇了摇头:“七皇姑,表哥与我无怨无仇,我不会说这样的话。你莫要听信旁人的一面之词。”
她估摸着,是夏婕鹞狗急跳墙了,回来在赵峦面前讲了她的坏话。
“果然,阿鹞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就是来挑拨离间的!”赵峦像是捉到了李璨的把柄一般,伸手指着她:“你休想挑唆我们母女之间的情意!”
李璨握了握赵晢的手,往他身侧靠了靠不曾再开口,赵峦瞪着红红的眼睛,歇斯底里的样子,看着有些可怕。
“七皇姑,太子妃不会在背后道人是非,何况表哥未曾得罪过她,七皇姑还是莫要胡乱猜疑了。”赵晢缓缓开口。
“你表哥是没有得罪过她,那我呢?”赵峦反问。
赵晢皱眉:“罢了,我不是来与你纠缠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