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点点头:“你有心了,夏婕鹞当真歹毒,要不是你和太子,朕和你七皇姑还有文武百官,岂不是都被她一个小小女子给玩弄了?”
“也不是如此。”李璨摇头道:“正如父皇所言,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女子,又拿深爱高世子做幌子,谁无缘无故的会对她起疑心?
再说,这世上如此恶毒之人恐怕也就只有这一个。
父皇没有注意到她,也是寻常。”
“不错。”乾元帝甚是满意的点头,心丫头还是会说话的。
“父皇。”李璨趁机道:“儿臣还有一桩事情,想要问一问夏婕鹞。”
“什么事?”乾元帝问。
“就是当初,我在集市上遇刺。”李璨道:“都说那是周家所为,但是在那之前,有人曾看到夏婕鹞和周羡如有往来。”
“你是说,当初你遇刺,这其中也有夏婕鹞的手笔?”乾元帝皱起眉头来:“这女子如此恶毒又诡计多端,确实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这样,你和太子出去问一问她,正好让你七皇姑缓和一番。”
看眼下的情形,赵峦是不想让他来处置夏婕鹞,那就随赵峦吧,她怎么出气怎么来就是了。李璨想问当初的事情,就让她去问。
李璨与赵晢对视了一眼,二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夏婕鹞被一众侍卫看着,靠在廊下的墙边,发丝凌乱的粘在脸上,身上也是血迹斑斑,看着狼狈至极。
外头日头正好,带着灿烂的阳光半分也照不到她身上。
赵晢牵起李璨的手,站在夏婕鹞眼前。
夏婕鹞缓缓抬起头来,眸底满是怨恨和讥讽:“李璨,看我落到这般下场,你满意了?”
“何止是满意呢?”李璨抬起下巴,小脸上带着恬淡的笑意,话儿却说得丝毫也不客气:“简直要大摆宴席庆贺一番呢。”
“李璨。”夏婕鹞冷笑:“好歹我们也是自幼就认得,算是有几分情谊。我虽然做了东宫的良娣,也未曾近过太子的身,你如此赶尽杀绝,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你觉得我这是赶尽杀绝?你害死了那么多人,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李璨蹙眉望着她。
“我做什么与你有什么相干,总不曾害死你。李璨,我厌恶你,我从小就厌恶你,一个没娘的东西,爹也不过是个小官,你有什么资格那么高高在上?”
已经落到了这种地步,夏婕鹞也懒得装了,径直用最真实的嘴脸对着李璨。
“你没有害过我吗?当初我当街遇刺,难道不是你算计的吗?”
李璨并不理会她旁的言语,只抓住重点反问。
夏婕鹞冷笑一声:“当初那件事,是周家出的人力,我不过是送个主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