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地说了一句,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威武善战的大伯父,竟然还有这样多情的一面吗?这应当是当初男未婚女未嫁时,大伯父做来给宸妃的。
想想宸妃的性子,就能明白这本是册子的意思,想来,宸妃年轻的时候,就想做一个侠女,行侠天下。
所以大伯父投其所好,编了侠女的故事,还给宸妃做成了小册子。
难怪,难怪这本册子被珍藏的这么好,原来是这样的。
赵晢抿唇不语。
李璨理清了思路,转头问他:“母妃将这本册子藏了这么多年,怎么这个时候忽然拿出来,要还给大伯父?
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呀?”
赵晢皱眉:“我也不知。”
“我心里总觉得不好。”李璨牵过他的手:“赵泽昱,母妃这些日子性子都变了。
下回我们一起进宫,好好劝劝她吧?”
“好。”赵晢取过书信和册子:“我先收起来,到那日给你。”
“好。”李璨点头。
*
元长惠终于等来了赵晢再来红枫院,这对她来说是一次机会。
赵晢依旧带着书,还坐在桌边那个位置。
元长惠坐在赵晢来时,她总坐的位置,捧着一本书心不在焉。
虽然,赵晢一共来了也没有几次,但是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坐在这张椅子上度过了许多许多漫长的岁月。
她不想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
不管赵晢是因为什么缘故不碰她,她都不能忍,赵晢必须和她圆房,她已经进了东宫,别无退路了。
瑞香依着她的吩咐,端了乳茶进来。
元长惠接过后,挥手吩咐她退下了。
“殿下,您来贱妾这院子,前前后后也好几趟了,还未吃过贱妾一口东西呢。”元长惠端着茶盏上前,温婉娴雅:“这是贱妾今日新煮的乳茶,想请殿下尝一尝。”
赵晢自书中抬起头来看着她,目光淡漠,面无表情。
元长惠心里一紧,又露出几许笑意道:“这个乳茶,贱妾在家中时,也常常喜欢煮,爹娘和兄长都说好吃,殿下尝尝。”
她说着,将茶盏送到赵晢面前。
赵晢抬起手中的书挡了一下:“你喝。”
元长惠手下一顿。
赵晢望着她,神色威严,凛凛不可犯。
元长惠不敢不从,举起茶盏喝了一口,故作轻松道:“殿下请看,没毒的。”
赵晢淡漠道:“喝完。”
元长惠僵了僵,再次捧起茶盏,将盏内的乳茶喝了下去:“殿下,贱妾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