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今日之事便是乾元帝派来试探大伯父底细的?不然怎么这么蹊跷?其实方才那些人有很多机会伤她的。
“殿下,捉了四个活口,其余的都诛杀了。”风清上前禀报。
“没事了。”赵晢拍了拍李璨背心。
李璨点点头,看向张盈华的方向:“快,快去请太医来。”
张盈华和她非亲非故,认识也不过几个时辰,竟然扑上来替她挡刀。这行经,叫她不由想到了夏婕鹞。
但夏婕鹞只是伸手,就算是手被砍掉了,也不至于危及性命。
而张盈华,是整个人迎上去挡在她面前,豁出命护她,这就奇怪了。
不管张盈华是为何,此刻自然是救人要紧。
“去请徐景来,再请几个大夫,这里伤员多。”赵晢吩咐了一句,又对风清道:“将那四人押下去,喂点软骨散,好生看着别让他们自尽了。”
“是。”风清拱手应下。
秦玉衡已然收了武器,上前去查看张盈华:“表妹,你怎么样了?”
“好重啊。”刘贞莲“铛”得一声,将剑扔在了地上:“幸好今天赵明徽没来,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护着谁了。”
“你没事吧?”李璨又想起来查看她。
“小伤。”刘贞莲撸起袖子,手臂上划出了一道伤。
“二位殿下怎么样?”
李谚带着几人上前查看。
“我们没事。”李璨担心:“大伯父,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祖母呢?”
“你祖母年纪大了,身上累,所以提前散席了,倒是躲过一劫,我们都是轻伤,应无大碍。”李谚回道。
“你们快去看其他人吧。”李璨牵着赵晢走到张盈华跟前:“秦小将军,张姑娘怎么样了?”
“殿下别担心,我已经替她上了止血粉。”秦玉衡捂着张盈华的伤口回道。
张盈华睁开眼,脸色苍白虚弱:“殿下,我没事……”
“你别说话,忍一忍,太医等会儿就到了。”李璨忙开口,瞧张盈华流了那么多血,她心里头很是过意不去。
赵晢让无怠陪着李谚去查点了一下,除了靖安侯府的人和刘贞莲受了轻伤外,宾客们并未有人受伤。
东宫的人请,徐景向来是不敢怠慢的,他以为是李璨又出了什么事。
结果到了才发现是张盈华。
他把脉过后道:“张姑娘的伤,不在要害处,性命无忧。
只是伤口对穿,愈合恐怕需要不少时日,且失血过多,还得好生滋补……”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李璨不放心,皱眉问了一句。
“剑尖似乎有慢性毒。”徐景指尖沾了张盈华的点点鲜血,放在鼻尖下轻嗅:“是‘消解丸’。
中了此毒,人会慢慢乏力,消瘦,呼吸不畅,时长三到五年不等,最后呼吸不上,窒息而亡。
此药几难察觉,若非张姑娘鲜血实在艳红,我也要忽视了去。”
“中毒不是血色青黑吗?”李璨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