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中毒,无非就是为了乱我心神,让我无心公务,他才好趁虚而入,夺走太子之位。
父皇若是想如此,揪出我的错处便能成事,不必要如此兜弯子。
但此事,又不能说完全与父皇无关,否则京兆尹不会来得这样快。”
“我就是觉得,京兆尹是父皇的人,所以他们才急着将那四人要走。”李璨思量着道:“你把人给他们,不也是觉得这件事情没什么好查的吗?到最后查到父皇头上,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那些人,确实应当是父皇的人,否则,今日大伯父他们不会只是轻伤而已。
将他们交给京兆尹也是因为我若不肯,京兆尹的人必然会说是奉旨,反而撕破了脸。”赵晢思索道:“但我怀疑,对你动手那人,并不是父皇的人。
应当是父皇的人当中夹杂了别的势力。”
“谁呀?”李璨转了转眸子:“岐王?还是荆王?”
她中毒,赵晢无心公务,只对这两个人有好处,而且这两个人一直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
“不清楚。”赵晢摇头:“应当是他们当中的一个,察觉了父皇要试探大伯父,所以借机对你动手,好将事情栽赃在父皇身上。
我已经让风清派人去查了。”
李璨叹了口气:“查不查,他们二人都不会放过我们,不得到太子之位,他们是绝不会罢休的。”
“是我连累你了。”赵晢揽紧她。
“你再说这么见外的话,我要生气了。”李璨小脸窝在他肩头。
赵晢低头在她脸畔亲了亲,下巴轻蹭她脸。
李璨笑着推他:“痒。”
“饿不饿?”赵晢问。
“不饿。”李璨摇头。
“好久不吃酒楼的东西来,我让无怠去会仙酒楼买。”赵晢轻轻蹭她:“有没有想吃的?”
“这么好呀。”李璨扑闪着长睫思量道:“那就吃他们家的招牌菜,我还要一碗蜜沙冰。”
“好。”赵晢吩咐了无怠。
回到东宫。
尽管赵晢让人预备的都是李璨爱吃的,但她还是没什么胃口,最终只吃了半碗蜜沙冰。
“你还是被吓着了,焚点安神香。”
临睡前,赵晢亲自焚了安神香,即使如此,李璨夜里还是做了一场噩梦。
好在赵晢就陪在身旁,她叫噩梦惊醒了,也没有多怕,在赵晢怀中窝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到得第二日,脸色便好了许多。
趁着赵晢上朝未曾归来,她吩咐人将东西预备了一番,今日要去探望张盈华,还要去谢过秦玉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