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你就去报官,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韩氏确实叫她气的不轻。
她细想想都快呕血了,再熬个半年,她就能娶上自己理想中的儿媳妇了。
谁知道贺氏竟然完全不顾李莱楠的清白和名声,做下这样的事。
李莱楠也是,她之前还觉得,李莱楠就是没有心机这一点不好,如今看来,简直一无是处。
她现在恨不得李莱楠母女都死了才清静。
“报官就报官,你以为我怕?”贺氏冷哼:“你儿子毁了我女儿的清白,你还倒打一耙,品行如此恶劣,你以为你儿子下过大狱之后,还有什么资格去参加明年的春试?”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韩氏闻言,怒目圆睁,撸起袖子冲上去,看那神情动作,当真是恨不得掐死贺氏。
她在庄子上,能一个人将陈念礼抚养长大,自然也是有几分泼辣在身上的。
只不过进了帝京城,住在靖安王府之后,她收敛了性子罢了。到这会儿,她可没那么客气了。
“去,去报官!”
贺氏一把推开拉架的奚嬷嬷,口中继续高声吩咐。
她知道,她说“不能春试”这桩事情,戳中了韩氏的痛处,韩氏就怕这件事,她偏偏故意这么说。
“行了,你们别吵了!”林氏上前,伸手分开她们:“先好好说话,有什么事情说清楚再做决定,这样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是怕外头的人不知道吗?”
她一开口,韩氏和贺氏都停住了动作,也不说话,两人都气得不轻,喘息的看着彼此。
李璨凑过去,小声在林氏耳边说了一句话。
林氏往床上看了看,问贺氏:“弟妹,你进门时就喊‘盼盼’,可从方才到现在,你都没有看到床上的人是不是盼盼,你是怎么知道盼盼在床上的?”
“盼盼昨晚就不见了,我听说这里有人,自然就联想到了她在这里。”贺氏咽了咽口水道:“我心里焦急,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就喊了。”
她那么急切,是为了坐实这件事情。没想到,韩氏还没有怀疑呢,林氏先说出了一点,李璨方才和林氏耳语,一定是给她出主意呢,李璨可真不是个东西。
“昨晚就不见了,也不能代表床里的人就是盼盼。”林氏道:“更何况,你一进屋子没看清情形,就和韩姐姐闹起来了。你若事先知道盼盼在这里,就该早些将她带回去,她可是女儿家。”
“大嫂说什么呢?”贺氏自然不可能承认,她瞥见了踏板上的绣鞋:“这鞋子就是盼盼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陈念礼也躺在床上,我不找韩氏找谁?”
韩氏闻言,又要开口。
林氏抬手拦了她一下:“那弟妹知不知道,他们二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贺氏反过来道:“一定是陈念礼,昨日吃了点酒,将我女儿骗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