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信怪冤枉的,刚才谁欺负谁,他自己都有点分不清了,分明自己被皇后拿捏住了,“没有,是同皇后在闲话家常。”
文瑾听见傅景桁的嗓音,便快速看他一眼,他仍然不悦,他睇了眼她颈项,她低垂着眉眼,求生欲非常强,对傅景桁软声道:“夫君,他没有欺侮本宫,他只是让本宫下堂罢了”
吴信:“”居然向大王告状?!不厚道了。唯女人与……
傅景桁叹口气,本身她就不爱朕,加上这么一群狗东西天天巴着她下堂,命苦,“老吴,你夫人什么时候下堂?君恩营救回来了,可喜可贺。你夫人与皇后一起下堂同乐?”
吴信揖手道:“臣去当值。不打扰君上与皇后说话了。”
文瑾看了看傅景桁的表情,挺黑的,估计还在为她颈项中的痕迹而愤怒,对她也不大理睬。
文瑾主动送上一个大笑脸,“相公,你刚才和蒋怀州打心理战逼问君恩下落的时候,好厉害。”
傅景桁眯着眸子道:“又是相公,又是夸朕厉害,破天荒嘴甜为哪般?”
文瑾老老实实道:“让你伤心了,心里记挂你,想让你如意些…”
傅景桁凝神,目视前方,轻声道:“现下嘴甜,晚了。你已经伤到朕了。不是只字片语就没事的。那一幕我永远忘不掉。为什么不推开他。气伤了…”
文瑾说,“傅…”
傅景桁轻声道:“心里难受。你过来……”
第259章一千次
傅景桁说着,朝文瑾伸出手。
文瑾朝他挪了挪,把手放在他手心,他将她手攥住了,他手心微凉,她手热热的,一如幼时第一次牵手时那样。
文瑾觉得这段感情坚持的很累很累,十几年了,她不是轻言放弃的人,虽也曾发誓放弃过,都丢不开,现在又走不下去了。
他眉宇间也有纠缠,他力压弹劾保她,僵持颇久了,应该也疲惫。
感情不该是这样,在一起应该两方都开心才是,不应该这般疲惫,而是两相成全。
她希望他过得好。
她离开,所有难题会迎刃而解。他不再被朝臣施压。她也不再因为自己是叛贼义女而惶惶不可终日,皇后位子坐不稳当,她在乎的也不是这个位子,或许该让位给贤。
他正好也怪她,怪她没有推开蒋怀州,她没有狡辩说打算推他却来了,挺无力的解释,也挺可笑,居然一字不想再讲,就叫他以为她爱着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