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把话打住,清楚她在避宠与他保持距离,只怕是为蒋守身,得晓百果糖的事就不愿意同他亲近了,“叫张亭荺给看看脉?夜里食什么晚膳?”
“没食饭。不饿。倒不必兴师动众传太医了。”
“空腹,你不胃痛谁胃痛?还以为你怀孕了呢。”傅景桁连忙吩咐人,“老莫,布膳。”
老莫本来在外面听墙根,也是心急君上到底能不能留夜的,突然被点名吓了他一跳,“是”
他连忙叫人布了养胃的小米粥及鹅肉、蘑菇等暖胃的菜肴给呈了上来。
文瑾闻到鹅肉胃里满,没尝,用了些小米粥和鲜蘑菇,他逼着叫多用些,说她太瘦,说至少百一十斤才好,她说,“真没胃口。不用了。”
接下来两人就僵住了,他交叠着长腿坐在那里,她托着粉腮坐在他旁边,他们一起看山海经,从比翼鸟翻到虎虾,从虎虾翻到饕餮,从饕餮翻到六首蛟,可把百来只上古异兽研究明白了。
傅景桁把书合起,发出微微一声轻响,“睡觉。”
第264章护身符
文瑾心里怦然,轻声说,“不困。”
傅景桁轻轻一咳,“打算看一晚上动物?”
文瑾支支吾吾,“哦”
“不和朕睡觉,就同朕出去玩。”傅景桁拿起一件她曾经给他做的裸粉色的常服,“一直没机会同你穿一样颜色的衣衫,今儿皇门大街那边有夜市,花灯节,咱们穿一样颜色的衣裳,去看花灯,逛夜市吧。”
“不好吧。叫你娘知道我们半夜出宫看花灯,又会讲我带着你胡闹。你哪晓得女人的不易。”文瑾继续去看山海经,再复习一遍。
“你都要走的人了,还在乎我娘怎么看你,天天顾忌这个,顾忌那个,你活得累不累?”傅景桁解了扣子,把龙袍脱下,便将她做的裸粉常服往身上套,他说:“不去就是胆小鬼。你应该把她们鼻子气歪。”
文瑾被激将了,他说的好像也对,“去就去。我才不是胆小鬼。”
傅景桁他穿上了粉色常服,长身玉立,容色出众,他却颇为不自在,这哪是男人穿的颜色,这太不男不女不伦不类了,他问:“比南宫玦穿这颜色如何?”
文瑾被他问笑了,“你别勉强自己。”
傅景桁立在铜镜前,几乎不能直视镜中自己,他耳廓也有些发热,他强自镇定道:“你换好衣裳,抓紧时间去了。”
文瑾便拿过一件裸粉同色衣衫,穿在身上,立在铜镜前,同他比肩而立,她说:“你为什么不看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