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天,我走在路上,被一群歹徒闹事波及,然后死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夏两手抱膝,很认真的思考:“我会杀了他们。”
创始人:“……除了想杀人,你就没点别的想法?”
“没有。”
夏诚实的道,他确实没有别的感觉,就是想把杀她的人给干掉。
创始人深感自己的教育失败。
她大概率是不太适合当教师,比较适合以德服人。
“等过两天,我伤口长好了之后,你跟我去趟实验基地。”
从源头上解决不了问题,就只能去改变让源头发疯的根本:“我把工作人员全都召集在一起,谁以前对你不好的全都给我指出来,我帮你欺负回去。”
创始人真的求求了,她休个病假都没个安生日子过,得有多丧心病狂才能做到这样?
“以后别再随便杀人了,不然他们要销毁你,我也救不了。”
能说的她都给说了,至于听不听的,那可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嗷。
……
实验基地里的人最近都很悲伤。
他们一群做实验体的,被创始人拉着开了个大会。
那个往日让他们最为头疼的实验体,像只狗仗人势的玩意儿,在他们中间挑出来一堆人。
这个用脚踹他咯,那个用刀子划破他的心口咯,边上的瞪了他一眼嫌弃他占地方……
等等之类,各种他们在研究时候做出来的事情,全部被指出来个遍。
再然后,创始人罚他们挨个儿去打扫厕所。
监管的就是那个臭屁实验体,天天啥也不做,拿个小皮鞭在他们身后晃悠。
“呕……”
又是一个被臭吐了的兄弟。
姜总她是真不干人事儿,打扫厕所也就算了,偏偏让他们来农村那种露天的wc,还说刷不白不要回去上班。
这玩意儿本身颜色就不是白的,他们刷到下辈子都白不了!
研究人员哭到昏厥。
不过夏倒是很开心,他关闭了自己的嗅觉,每天乐此不疲的跟在他们身后监工。
“那边的哥们儿听着,放下你手上的武器,坐我车上来!”
这天正刷着,一个大喇叭播放出来的召唤暂停了他们的行动。
所有人都往声音的来源看去,创始人开着一辆帅气的车车,挤在一群黄牛里头,挥手吸引实验体的注意。
夏听话的丢掉小鞭子,蹦蹦跳跳的来到她旁边。
创始人亲自下车打开车门,把这位祖宗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