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摘下了身上的装备,年轻活力的面容,不是姜赐,又是谁。
“多余的话不用说,她还在休息,请不要吵到她。”
温夏让两人坐到沙发上,礼品就搁在茶几,没有人去碰。
“我不会让你们把她带走。”
停了一会儿,他又道。
“你误会了,我们这次来,不是跟你抢她的。”
姜赐究竟是男人,在姜怡还吞吞吐吐说不明话的时候,他挺身而出。
“不管以前是怎样的,现在我们都还是姜姜的父母,孩子生病,当家人的不可能不担心。”
“是啊,我们就想着来看看她,只要知道她还好,就很满意了。”
姜怡强迫自己笑出来,这些年她的身体不断的被榨取贡献研究,早已亏空腐败。
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内里早已腐朽。
“她不好。”温夏实话实说:“她每天都很痛苦。”
姜赐和姜怡相互对视一眼,决定还是要把这几天考虑的事情告诉他:“其实,她没有再复生的可能了。”
“经过冷冻的基因原本就缺少活性,加上姜姜之前已经自毁过一次,再经历创伤之后,如果死亡,那么她可以算是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说的这些温夏都知道,他对实验体的了解程度不亚于他。
“可以让我最后再看她一眼吗?”姜怡清楚自己是不会被允许留下来照顾姜芜的,只能厚着脸皮请求:“不管怎么说,不管发生了什么,她都是我的女儿。”
她跟姜赐之间没有孩子,所有的爱都奉献给了姜姜,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孩子。
温夏想了一会儿,把他们带到了楼上。
卧室里,姜芜静静的躺在被褥中,安静的好像一个瓷娃娃。
姜怡用力捂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泪水早已决堤。
姜赐没什么表情,但从他紧绷的肌肉来看,他的心情也不是很美妙。
他对姜姜的感情十分复杂,一开始是对老板的尊敬,也是对老板的怀念。
到后来,他把姜姜完全当成了自己的女儿,申请把她带到基地外面的世界去,当成一个正常小孩来养。
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这种情感是来源于对职业的尊重,还是产生了私人理念。
三个人相处了一下午,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最后,姜赐带着姜怡离开,也许以后所有关于姜姜的消息,都不会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如同一场大梦。
……
后半夜,姜芜是在一阵抽搐中醒的。
她这一觉其实睡的并不沉,姜怡他们讲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温夏努力搂紧她,拿了个软木塞进她的嘴里,不让她伤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