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诉你,我身体比较金贵,沾了来历不明的液体容易生病。”
“如果我因此而死亡,变成鬼了第一件事就是恁死你。”
水位线极速下降。
阴冷的温度直线上升,一时间房间里热的像个蒸笼,刚才湿透了的床和被子,也在一瞬间变干。
“这么烫你是想热死我?别怪我没说,要是我热死了,你也没好果子吃。”
老人家冷笑一声,她的起床气非常严重。
温度恢复了正常,可能是觉得她讲的很有道理,房间里的阴气消失不见。
被闹了这么一出,姜芜烦的睡不着。
想起客厅里还放了一包东西,拿过来消遣消遣算了,现在时间还早,等到天亮还要有一晚上。
谁料房门一打开,她简直怀疑自己走错了片场。
外面哪里还是房间啊,四周荒芜看不到尽头,到处都是拱着小土包的坟墓,偶尔地面还会散落几根骨头,白惨惨的上头爬着虫。
她的袋子之前是丢沙发上的,现在来看,沙发不是沙发,变成了一处乱葬大坑。
里面全是腐烂的尸体,新死的、死了有一段时间的、烂了可见骨头的……
白色的袋子搁在上头,孤零零的很。
姜芜没有一丁点想去拿的欲望。
算了,她还是回去睡觉得了,装备送给他们,反正也不是她自己买的。
老人家一回头,仅剩的一点子希望也消失干净。
卧室早已不见,背后也融为了坟场一体。
她沉着的思凝片刻:很好,中了这群小玩意儿的调虎离山之计。
故意在卧室里整那死动静,给她引出来。
不行,厌蠢症犯了,她想给自己来个差评。
袋子就在前方,如果不拿,她就要枯坐一夜。
如果拿,那她就可以找到点事儿干,就是有点小脏。
老人家在拿还是不拿直接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过去。
地上的骨头太多,她往前小小一迈步,嘎巴一下踩到了一只手骨,粉碎。
“呀,不好意思,我比较重,给你压坏了嘿。”
姜芜挪开鞋子,小声道歉。
说完这句话后,她也没再管,直接朝着大坑走去。
身后的断手骨突然动了,五指用力扣住地面,拉着下面的身体,一点点往外钻出。
前方的人毫无察觉,很快就走到了大坑边上。
她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像是不敢过去。
后面的鬼瞅准时机一个猛扑,姜芜突然往左拐了个弯儿。
鬼没控制好力道,直直跌进了坑里,摔了自己一身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