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却直击人脑部神经。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最后停留在洗手间的门口。
里面的滴水声十分规律,并且从外面可以闻到一股十分刺鼻的臭味。
姜芜猜测里面的场面不会太好看,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门,虚掩着的缝隙瞬间大开。
一个女人被铁锁紧紧贴在天花板上,手脚都被砍断。
头发长长的披散下来,脸上被砸的四分五裂。
充血的眼睛往外突出,血就是从她身上滴下来的,已经在瓷砖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面积。
“呦,原来是你啊。”
姜芜想起来刚才那个被自己硬拽上来的鬼,可不就是它生前的样子么。
老人家自诩胆子很小,但又按捺不住好奇,绕过滴血的地方往里走。
洗手间做了干湿分离,洗手台和镜子上到处都有喷溅式的血渍,有的已经发干变黑,有的却还新鲜。
再一抬头,天花板上密密麻麻挂着的全是女人尸体。
她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睡衣,身体不约而同的造成了致命创伤。
再看浴缸中,放满了整整一缸的水。
里面泡着一位女生,明明致死处是心脏被人横插一刀,却做出了一副自杀的样子。
手腕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几乎断了一半。
水被完全染成红色,脑袋无力的搭在一边,死不瞑目。
姜芜平静的看完这一切,凶宅……
可不凶么,死这么多人。
她本来想把天花板上漏血的尸体伤口堵住,让它不要发出那些滴滴答答的声音。
余光一撇,浴缸旁边的落地窗外出现了一道黑影。
她看过去,白天那位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
见自己被发现,他还想蹲下身子躲一躲。
没想到姜芜直接过去拉开了窗户,丝毫不顾中间还横了一具尸体。
“哈……嗨?”
中年男人躲闪不及,只能慢慢直起蹲下去的腿。
“干嘛,你是打算来陪我睡觉?”
姜芜趴在窗边,把脑袋伸出去,直勾勾的跟男人对视。
“这么晚了还不睡啊?”中年男人举起肉乎乎的手挥了挥,旋即解释道:“没有,我怕你半夜不习惯,所以过来看看。”
“我听说有些试睡员半夜也会害怕,担心你可能有点不靠谱,想着你别跑了。”
“就你把这房子弄的埋汰样,天王老子来了都得尖叫三声。”
姜芜拍了拍身体底下的水面,坏心眼的把水弹到他的脸上。
中年男人吓的一哆嗦,一边抹脸一边嚎啕:“哎呦喂我的祖宗,我也不是故意不处理的,这不是太过邪乎,想着先来个人给它镇一镇嘛,你也不至于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