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远虑,必无远虑。
侯珏蹲在锦衣卫的牢房里,现了这条人间真理。
他这一生逮过很多人进牢房,有钱的,有权的,有钱有权的,没钱没权的。
但今天,是他第一次把自己逮进牢房里。
“老侯,兄弟我也有难处。”
牢房外,郭凌蕴抱着膀子,一脸笑容又剑冢又喜悦,仿佛点了炮仗的周离,把炮仗扔进茅厕里的唐莞一样,有一种弱智的美感。
“阿米诺斯。”
高效,简单,直白。
是金蛇夫人的糖画模具。
“是的是的。”
司隶此时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按照正常的流程,如果对方想要从自己嘴里翘出来什么,一般都是给自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束缚斗殴,主要体现为自己被束缚然后被斗殴。可现在自己虽然没有被拳脚相交,但这姿势···
五花大绑也就算了,可自己现在被绳子绑出了一个极其羞耻且毫无尊严的姿势,就像是在玩某些不可说的花活一样,司隶感觉自己像是牧师身边的绵羊一样,很是危险。
“好。”
啪。
郭凌蕴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笑声,随后他转过身,吩咐一旁的锦衣卫别和这坨人交流,会招来不幸后便离开了。
郭凌蕴理所当然道。
“别骂我,我也不想的。”
“啊?我?”
司隶似乎意识到什么一样,脸色顿时惨白了起来,“等一下,糖人张死了?”
周离顿时清楚了这人确实不是金蛇帮的人,对付金蛇帮这种将主子当做信仰的群体,一张他们主子的涩图就足够击穿他们的心智了。
“啊,这?”
顿时,司隶原本轻松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震惊与惶恐。
“我先睡了,帮我把灯吹一下。”
周离站起身,走到司隶面前,皱起眉问道:“你为什么要对付侯珏?”
但他肯定,郭凌蕴是知道的。
“我信你,肯定是信你,倒不是你值得信,主要是你确实不会是凶手。”
周离笑的很是开心,两眼弯弯,像是四条眉毛一样。
周离眯起眼,他似乎意识到什么一样,开口问道:“你们县令和糖人张认识?”
“你··说吧,我只是一个司隶,太多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司隶愣住了,“我没杀人啊?”
“你滚一边站着去。”
周离指了指眯着眼幸福地吃着糖画的唐莞,开口道:“糖人张死了,就在你去之前的几分钟。”
周离不免扶额长叹,他算是明白了,自己把别人的素质想的太高也是一种罪过。他用力地揉搓了一把脸,无力地挥挥手,开口道:
“先让我看看你是哪一路人。”
司隶愣了一下,理所当然地说道:“太营里见到夜不收,府里头扫地的都能骂两句,我只是例行骂他而已,没做什么啊。”
是的,这就是辨别对方是不是金蛇帮走狗的办法。
“你好你好,你就是粉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