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真没拿苏培盛当外人。
而且,这里是能随便转到附近的吗?周围啥玩意没有,你跑到这周围干啥来的?
不等说话,已经到了打靶的跟前了。距离近了,四贝勒才看清是谁,他说老六,“胡闹!”
桐桐福了福身,只做没听到,顺手就把那瞧着别扭的火枪拿手里了,她先不用千里眼,自己放了一枪,正中靶心。而后,她用千里眼,再放一枪,距离靶心一点点的距离。
这枪没矫好!
她没有去矫,而是递给自家爷,有那个对比量,怎么矫正你来。
嗣谒皱眉,这玩意在福晋手里瞧着后坐力也不大丫!他指了指另外两把,“试试?”
可以!
俩把都有点偏差,嗣谒拿着一一矫正之后,再递给桐桐。
这次好了很好,不求精密,只求打中的话,这个就可以了。
她跟自家爷道:“不要选择手持枪,要打的准,稳是第一要素。后坐力过大,把不住,你觉得你稳着呢,其实胳膊早震的偏离方向了……”
有吗?
桐桐把腰上的坠子摘下来挂在手腕上,自己举着枪打了一次,那坠子只轻微幅度的摆动。完了,她摘下来,挂在自己爷手腕上,“爷,你来,动没动,叫四哥看。”
好家伙!这一枪打出去,那坠子在手腕下晃动的扬起来都重新打在手腕上了,不用谁看也知道,摆动的特别厉害。
明白了?
明白了!
明白了就行了,我带孩子回了。
随后的几天,回来天天一身土,那是趴在地上打的吧。
赵其山偷偷报信:“今儿打了一个九环,五个八环,九个七环……四贝勒也差不多……”
桐桐:“……”带瞄准的竟然只打了这个出来?
赵其山还挺窃喜,“别处的靶子没那么细致,都是用颜色分区域,要是按照这么算,八环九环,七环的一点点,都在靶心上……”
哦!是这么分的呀!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