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是极好的药。
“以你看,汗王之前喝的药,跟如今这药可有冲突之处?”
应该没有。
皇太极就喊道:“端一碗给大汗常备的药来。”
药就被端来了,太医解释道:“药是针对外伤的,大汗不许用镇痛与安神的药物。”
想到了,这个时候尽力保持头脑清醒才是首要的。所以,皇太极毫不犹豫的抬手将药给喝掉了。然后拔出腰刀,在他自己的手心了划了一道,谁都没反应过来呢,鲜血渗出来了。
皇太极伸出血呼啦的手给太医,“用大明借来的药。”
是!太医给上药,又把内服的药给吃了。
半个时辰,皇太极的手不疼了,也不渗血了,吃了的药也无任何的不适。
代善这才道:“八弟至孝,亲自试了药了,既然无碍,那便给大汗用药吧。”
可药拿来,太医跪着上前,低声道:“大汗,要上药了。”说完,要上手了,太医突然愣住了,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莽古尔泰烦躁的一把将人给推开,手放在大汗的鼻子下面一探——没有气息了。
悄无声息的,说走就走!一句话没留下,甚至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皱着的眉头松开了,面色平和,就在众人你争我争的时候,他就这么走了。
莽古尔泰的手都抖了,催太医,“号脉。”
再号脉,也是驾崩了呀!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变故真的太突然了,谁都没有想到。
因此,这一刻,汗帐里安静极了。
突然之间,一声高亢的哭嚎之声,打破了这个安静:“大汗——”
这么一喊,理智都回来了。
皇太极看代善,代善点头,站在首位,喊道:“大汗宾天——跪——”
驾崩了一个,就得有新君,比起已经躺在那里不能动的,大家当然更关心继位者。没有留下遗诏,那就推举。代善的儿子岳托,推举皇太极,“……叔叔才德冠世,除了叔叔,谁也不配。”
岳托掌着镶红旗,代善掌着正红旗。
这父子二人占两旗之力,再加上皇太极的正白旗,八旗之中,他占三旗。
阿敏跟着附和,“这话很是,皇太极德高才显,我推举他。”
如此,便占了四旗,这属于大势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