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处理看管的太监,也没别的什么人了呀!
会把火药留在皇宫了吗?
不会!若是有人真有别的打算,这个皇宫的意义就不一样。
林雨桐就问说,“打听了吗?这个火药厂,是从什么时候就有的?”
“这是原来朝廷的火药厂,太祖年间就有了的!后来撤了直隶,这个厂子自然也就撤了!”
那这里本应该是朝廷的产业呀!
仇六经便道,“前几年应天遭遇水灾,衙门为了紧急救灾,用朝廷闲置的产业跟商家换了赈灾粮,这事应该是跟朝廷禀报过。”
那就是上一拨的内阁处理过这个事,他们不当大事给处理了,谁知道有这么一个坑等着呢,“知道是谁跟衙门换了这个厂子吗?”
“杜家,此人叫杜彦恭!”
杜彦恭,“问政院的杜彦敬是他的兄弟?”
是!
那就对了!林雨桐起身来,“此人曾上折子谈过,该给商船上按照火炮的事。”
仇六经就不解,“若是为了给商船上安装火炮,那他们何必将火药厂放在应天?虽说水路发达,但是安装了火炮从江里行出去,连口岸都出不去的!别说设置在应天了,便是在沿海也大可不必!朝廷查的严,这是有风险的!其实他们常年在外行商,真就是在海外弄个火药厂,谁能知道呢?”
林雨桐就道,“所以,他们所图必然甚大!”说着,就看崔映月,“去叫刘大人。”
刘侨来的极快,“娘娘!”
“我问你,你若是想拿下金陵,你会怎么做?”
只金陵,拿下来也守不住!这必是得隔江而治,才有可能。
那你说,怎么能做到隔江而治呢?
“沿线这么长……”刘侨说着就愣住了,“您是说……沿江的所有小码头……”
林雨桐直接拿了令牌给刘侨,“找李自成,调兵沿线铺开,从今儿起,沿江码头军管,禁止一切私人码头。一切损失,朝廷加倍补偿。”
刘侨接了令牌,“臣把人留下……”
“不用,你全部带走!”林雨桐低声道,“你的人必须先期控制码头,防止生乱!此事非同小可,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