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果笑了一下,“此话又不对了!那周氏虽是汉人,然则,得看是什么样的汉人!”说着,就一拍手,小豆子便进来了,捧着一个东西。费扬果接过去,“这是账本,什么账本呢?一个药铺的账本!为什么要查药铺呢?因为先帝曾怀疑宸妃之死有蹊跷……”才怪!不过是有人说用了大明的药也没用,宸妃还不是一样死了。他以为是弄到假药了,想私下查一下。谁知道就查出点东西来!但是,现在先帝没了,他说是奉命,那就是奉命,无人敢说不是!
他把账本翻开,“有几种药,卖给宫里一位嬷嬷!这位嬷嬷,是谁的人呢?此人出宫的时候,我已经羁拿了!此人是周氏的人!周氏懂药性,她用次要煲汤,进给宸妃饮用。食材相克,体弱之人,便能要命!这般恶毒女子所教养的八阿哥为君,是为了大清?还是为了谁呢?”
上下大惊,不管这事真不真,但是费扬果此时拿出来,便是捏造的,也能把周氏给拍死,继而连带的八阿哥失去资格。
多尔衮皱眉,但却无法辩驳。周氏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能说,就被人给拉下去了。只留下惶恐的八阿哥,满眼的茫然!
庄妃拉了八阿哥,轻轻的拍了拍安抚。
等前面请她了,她才一手八阿哥,一手九阿哥出去!然后看了看福临,福临朝额娘点点头,朝皇额娘走过去,靠在皇额娘的身边,紧紧的攥住皇额娘的衣摆。
哲哲的心都软了,她轻轻的拉了福临的手,然后一步一步的牵着他走上了御阶,将他安置在龙椅上。
庄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将八阿哥拦在怀里,“不怕!不怕!”
博果尔瞪了八阿哥一眼,八阿哥躲在庄妃的怀里,“姨妈!”
是啊!我不仅是你的庶母,还是你的姨妈!
这一天,爱新觉罗福临,登上了皇位。
十天后,国书摆在了四爷和桐桐的面前,一切尘埃落定。
四爷将国书递给启明,“你看看!”
启明接过来了,“幼主登基?”
是啊!幼主登基。
“这是咱们的机会?”
对!这是咱们的机会!
启明就道,“回头我就写信给费扬果,也得给刘舟下令,多尔衮得想办法拿开!”
桐桐笑了,那就是你的事了!我跟你爹在,在朝中,敢跟你硬扛的人不多了!那就不如,我跟你爹看着,你拿别人练练手,试试深浅。
郭东篱低声道,“娘!我觉得莽古济公主或可一用!”
那你就去试试!那些女官女卫,都交给你。我在后面看着,便是办坏了,也没事!
正说着话呢,启泰就扯着娘的袖子,“娘,我想从朱字营挑些人,出海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