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摁住穴位,直到听到咕咚一声,她才道:“都给咽下去了,没事了。”
哎呀呀!真给咽下去了。两人就守在边上,直到一个时辰之后,青牛现身诊脉,“没大的变化!”
也就是说,没更坏!
那就没事,文昭帝叮嘱,“连着服用三天看看,看有没有变化,就知道效果怎么样。”
遵旨!
文昭帝和颜悦色的,“桐桐去歇着吧!叫青牛先生和太医换着守着。”
她只能先应了一声‘好’,“二位伯父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嗯嗯嗯!两人联袂出门而去!
林雨桐蹲在林克用边上,低声道,“父亲,还是叫儿试试吧!都是试,谁的法子不是法子呢?”
青牛先生在边上都不想言语,要是北翼公在京城,也不知道此时该作何敢想。
“先生!”桐桐扭脸看这老大夫,“除了我祖父母,跟我父亲最亲近的就是我了,对吧?”
对!
“那我就有权决定怎么治疗!”林雨桐伸手,“您要不敢下针,就把针给我,我来!”
看给你能的!你来?老先生气哼哼的把腰上的针袋子递过去:“下吧!下一个我看看!”
林雨桐接过来拿着针在林克用的头顶位置蹲着,那样子犹犹豫豫的,好似不知道怎么下。可青牛先生才扭脸翻了个白眼,她蹭的一下,针就给下了。
针针都在大穴上!
“你大胆!”
“《黄帝八十一难经》,书还是先生给我的!我下的不对?”
对!但是此法几人敢试?
“躺在这里太难受了,若是救不了家父,我希望家父少受些苦痛。”
青牛先生一噎,面色一下就复杂了!想当年,林克用何等风采,如今成了这般样子,罢了罢了!他叫桐桐起来,“老夫来!”
桐桐让开了,“此法得四个时辰行针一次……”
这不需女郎君交代!
这事就两人知道,跟谁都没提。至于王氏,青牛先生说接下来的治疗得褪去衣物,王氏便不过去了!她跟林克用并无夫妻之实,迄今还是个姑娘身子,这样的事她自是要避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