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点头,原来如此。
所以,她们这种的自幼不和,势必是不会影响韩林两兄弟的情分的。
老太太得意的很,“她恨我着呢!当年一起说亲,你祖父年轻的时候生的比你伯祖父俊美的多,俊美的被我夺去了,她且不服气呢。”
桐桐不由的跟着笑起来,那这可当真是妙不可言的缘分。
说着话,两边就汇合了。
彼此见礼,老兄弟相聚,自有一番契阔。
祖母她老人家没见过平王,拉起来看了又看,“要好生用饭,太瘦了。”
平王便笑,“是!以后常给您请安,跟您蹭好吃的。”
好好好!
而后又瞧五皇子,“手心真软,一瞧都是个心软的好孩子。听说说了媳妇了,带来了没有呀?”
五皇子笑道:“她这两日身上有些不自在,改日带她给您请安。”
“那可得准备好的见面礼给新妇。”
好!一定得带她讨赏。
到了六皇子跟前,她喜欢的不得了,“眼睛真亮,心里必是清明的很。”
六皇子便笑眯了眼,“孙儿可还未曾说得新妇,您老人家可得帮着留心相看。”
好啊!好啊!好女郎多着呢。
见了四公主和五公主老太太亲近的很,四公主告状,“楚恒惯常总欺负我!”
“真的呀!”老太太哈哈就笑,“那你们必是亲近的很!”说着就指向在一边站着的韩老王妃,“我跟南安王妃就是如此,闺中打打闹闹的,可只我俩最亲了。”
啊?
南安老王妃淡淡的笑着,“多年不见,都不敢认了。这些年呀,这日子是怎么过的?瞧那张脸,褶子都长满了。”说着,就抬手擦了擦脸上不可能存在的汗,“这人哪,要想不显老,就得过的顺心。怎么能顺心呢?其一,得夫婿疼爱;其二,得儿孙听话;其三,得心想事成。你说要这么着了,哪里有什么可操心的?不操心,如何老的了呢?”
韩珍珠低声提醒,“祖母,才见面……”怎么能这么说话?
南安老王妃轻轻一甩胳膊:不要多嘴插话。
老太太就笑,朝韩珍珠招手,“过来,叫我瞧瞧,才桐桐还夸呢,说是韩家的女郎生的好生好看,而今一见,果然如此。”
南安老王妃轻轻推了孙女过去,“去吧!叫你林家祖母瞧瞧去!”
嗯!孩子嘛,当然是好孩子了,生的是好!但跟我家桐桐比,还是差了一些的!当然了,这个话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嘛,主要怕伤了孩子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