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对!
“可若是人家没跟来,没别的表示,那就是说,这婚事你得斟酌了;若是干脆连状元郎也不能按时的返回了,这就是说婚事不成,人家家里一定有别的想法或是打算。儿啊,婚事最要紧的便是两厢情愿。你再热,得他跟一样热,这才能结百年之好。”
小四无法反驳,“那……等明春?”
嗯!等明春。
小四得了准话,欢喜的转身跑了。
出来见桐桐和郑元娘都在,她得意洋洋过来,跟桐桐显摆,“刚才看见了吗?”
看见了!
“有才有貌,比左小八要好许多吧!”小四说着便跑了,“他在宫门口等我,我们去拜佛。”
郑元娘想说什么的,结果小四提着裙摆就跑远了。
直到小四的背影看不见了,郑元娘这才看桐桐,“去我那边坐坐?”
好啊!
郑元娘跟桐桐慢慢的在宫中走着,“我时常想起去西北的时候……一路上挤在一辆马车上,一起说说笑笑,那日子多好啊!谁知道住在一个宫里了,却难得有时间和机会一处说说话。”
桐桐看着她便笑,“先开始是嫂子新婚燕尔,我又备嫁,一直没机会。后来,我又新婚燕尔,只怕兄长也拘着嫂子,不叫去找我吧。”
郑元娘摇头,“王爷倒是不曾拘着,不过是突然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了。心里也有些怅然所失!”
桐桐一下子便明白了,怅然有所失的不是郑元娘,而是大皇子。
以前兄妹之间彼此依靠,兄弟之间相互扶持,而今,韩嗣源也为难。
突然之间,好似都失去了。
桐桐拉着郑元娘的手重重的攥了攥,“大嫂先回去吧!大兄是我与四郎极为亲近的人。您容我一点功夫,可好?”
郑元娘朝桐桐福身,“储妃,是我叫您为难了。”
没有!不曾为难。
桐桐转身朝东宫去了,一路走的不快。
晚上躺在了,她才跟四爷说这个事,“有时候想想,还不如去塞外牧马放羊来的痛快!这么别别扭扭的,心里老是不大自在。”
四爷就说,“明儿我提一提,叫昭王分府去吧!另外,吏部叫昭王监管吧!”
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