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迷茫的环顾四周,昏黄的灯光能看清几步远呢?她缓缓站起来,臀部和后背有钻心刻骨之痛。
才站稳,一道闪电将正堂照亮,然后眼前的一幕惊的她不由的朝后退了好几步。
那烛光之后,是一个个牌位。
牌位隐在暗处,招魂幡随风摇摆,烛火摇曳,一明一暗。
她站稳,只是惊了一下,但却未曾害怕。她一步一步的朝前,想去看看牌位上的名字,可才走了两步,就突然反应过来了:我在家庙,这里当然安置的是已故亲人的灵位,这又有什么可看的呢?
手抚着摆放着祭品的神龛站住了,她微微闭上眼睛,没来由的觉得违和起来:我是因为在宫里打了李妃的侄女,这才被家里责罚,从而发配到家庙里来的。
可是,我为什么要打李妃的侄女李云翼呢?
小女孩的把戏,值当为此动怒,将人摁在地上打成猪头吗?
犯不上啊!
所以,我当时为何要那么做?
这么想着,就呲牙:挨打还是有用的,我这不是就知道后悔了吗?连我自己都想不通为何要那么做?!
这十板子挨的,还真是有用呢!
她的视线重回那些牌位:
林万,这是……祖父的名讳。
再往后看了一眼:
林虎,这是二叔的牌位。
二叔的边上,也有一个牌位:
林陈氏慧德,这是二婶的灵位。
其他的还没看,她的视线就凝结住了。因为牌位上三人的卒年都写着:天和元年。
天和元年,家里死了三个人?
心里的疑惑才一闪而过,就听见有犬吠声。她蹭的一下站直了,四下里寻找,见角落有个烛台并没有点蜡烛,她马上将烛台握在手里,然后藏在袖子里。
之后左右看看,她往黑暗的角落里隐藏,悄悄的站着,放缓自己的呼吸:风雨交加的夜晚,远离城郭的家庙,犬狂吠不止,必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野兽吗?
家庙周围是庄子,并不是荒郊野外,若是小兽……狗不至于如此,而若是大兽自有它们的地盘,万万又不会靠近这里。
所以,只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