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祎站着没动,好半晌才道:“我是怕……情深不寿……可惜了。”
谁情深不寿?可惜什么?
“可惜……”红颜多薄命。
随从终于听出来一点意思了,“公子是说林家二姑娘?”
赵祎没言语,继续往朝前走。
“那位姑娘名声不甚好。”
赵祎摇头,“莫要听人传些什么,得靠自己的眼睛看。”
公子看出什么了?
“姑娘家痴情,不是错。她有婚约,面对别的男子的示好,从不做一丁点叫人误会的事。如此自重自持、大方矜贵的姑娘,才是宝贝呢。”
可人家也只钟情一人而已。
“是啊!”所以才觉得好生可惜。
随从低声又道:“况且……她家夫婿乃是侯爵,而公子你只是个白身而已。”
赵祎脚步微顿,而后才道:“你说的对!我还只是个白身而已。”
两人都没太当回事,在外面转了半天,尹禛将桐桐送回家,“这两天,我有些事情要忙。就先不过来了。你在府里……不要出来。”
嗯!我不出来。
尹禛才低声道:“李家的事终究是要赶紧处理的……如今就是个机会。我去办事,会谨慎的。你别出来,省的给人可趁之机。”
好!我肯定不出来。
“我每日叫人给你送信来,可好?”
嗯呢!
两人在门口说了好一会子话,尹禛这才走了。
桐桐看着马车远去,这才返身回来。
一进大门,就见林熊站在一进的院子里,静静的看着自己。
桐桐走了过去,福了福身:“今儿回来的真早。”
林熊叹了一声,说桐桐,“跟我来书房。”
是!桐桐亦步亦趋的跟着,进了书房,林熊就说:“虽赐婚,但未走六礼,规矩还是要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