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毒,就是那什么……懂的吧?
尹禛一副长了见识的样子,而后脸都红了,带着三分羞赧,三分惭愧,然后团团的拱手:“见笑了!见笑了。宫里管的严,自来没听过这样的事。惭愧!惭愧!”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雏儿样!一群大老粗越发打趣的笑了起来。
只莫千户跟两个管军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再用余光去打量这位小侯爷的时候心里都发凉。
事出的可太巧了呀!没有百户的失职给他,他这不顺手踢走了一个给他腾位置吗?
折罪了,有军功了,再拿个实职,这不就站住脚了吗?
这才来几天呀!
别忘了,当初王百户可说了,采买粮食的事是小侯爷主动提的。
所以,从头到尾,是谁算计的?
他用余光看对方,对方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跟其他人说笑,接受大家的打趣。只是目光飘过来的时候,双方一对视上,他就知道,他想的没错,这位城府深着呢。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不顺着他走,他只怕下一步就想着怎么干掉自己这个千户了。毕竟,他一来就干掉了一个千户。他要是仗着身份找茬,铁将军都不用奏明朝廷,就能直接拿掉自己。
那怎么办呢?只有两个字——秉公!
只有秉公,才不会犯错。不犯错就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想透了这一节,他当即冷哼一声。
这一声冷哼,周围瞬间便安静下来了。
莫贯中的视线落在王百户身上:“临行之前,我再三叮嘱,马匪凶悍,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需保存实力……不战非罪,可在明知有强敌之时宿娼?这与临阵脱逃何异?”
这话一出,众人噤若寒蝉。
临阵脱逃,罪不可赦。这是军中的一条铁律!
紧跟着,他又是一声冷哼:“来人啊!行军法!”
这话一出,马上便有人站出来,“大人,可否等人醒了之后,问问清楚……”
“问什么?”莫千户扭头问道,“难道谁还能强迫他们吃下什么药不成?”
这话音才落,王家中最小的一个小子一骨碌给爬起来了,起来就叩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那说情的人马上道:“赶紧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