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我想指挥他的人,他当然会来见的。
说是回见,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这一日,韩况去采买食盐香料,回来脚步匆匆的,“夫人,有人给我的篮子里塞了一封信。”
信?拿来看看。
结果信上没有署名,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一个地址。再有就是,信纸上有一个印章,这个印章桐桐不认识。
自己不认识,那只能是尹禛认识。
将他喊回来,他只扫了一眼,就道:“这是周王府内宅调拨物品用的印章,外面没人见过。”他将信纸揣起来,“走吧!出去转转,二叔来了。”
尹继恒选的地方是一家南货铺子,在街道的正中心位置。
出来转的时候碰见别的百户家的女眷,人家少不了过来见礼打问,这是要去哪?
桐桐就应付:“二公主生辰快到,看看有什么新鲜的好货没有。”
原来是给贵人置办贺礼呢。
“是!”
“那您忙。”
客气的跟对方告别,然后远远的听见妇人们吹嘘跟她这个侯夫人关系还不错。
尹禛笑拉着桐桐进了南货铺子,掌柜的一脸笑意,“好货都在内堂,您随小的来。”
内堂再朝里,一直到最后一处小院,一个简陋的小房子跟前,桐桐看到刀疤脸的大叔,才确定来的真的是尹继恒。
她一样欢欢喜喜的问:“真是叔父来了?”不等里面应答,她就先去推门,“叔父,我进来了。”
然后就推门进去了。
尹继恒坐在轮椅上,边上就是火炉,手里捧着一本书,案几上是香浓的茶。见了桐桐,他把书放下,招手叫桐桐近前来,“如何?受苦了吧?”
也还好!她过去蹲下,手放在尹继恒的膝盖上轻轻的揉着,“叔父,我配了药,外敷的,不会变好,但也不会变坏。回头您敷上吧,要不然,这一日一日,骨头缝都是疼的。”
尹继恒的面色柔和,眼里都沁着笑意:“知道你学医了,还很有天分。不过,叔父这腿,你就别操心了。”
“我不为您操心,那也没有爹爹叫我操心呀?”桐桐的手上用足了力气,“您得做个听话的病人。”
这个孩子呀,总是往心里最软的地方戳。
他抬头看尹禛,尹禛拍了拍桐桐,“叔父还没喝过你做的黄羊汤,去炖碗汤吧。我跟叔父说会子话。”
桐桐就朝尹继恒得意的笑,“我要做的好了,您得奖我。”
好!奖你。
桐桐果然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将门给带上了。
尹禛这才坐在尹继恒的面前,自己给自己倒茶,而后才道:“二叔,桐桐的药还不错,您可以试试。”
“不试了!这么疼着,天天这么疼着,能叫我记得,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了的!我身上背着那么些人的血海深仇没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