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附近走走。”
“那什么时候回来?”
这可说不好,“许是半个月一个月的,许是三几个月也未可知。”
桐桐看着篮子里的药,“这个……你要是能捎带给叔父,就捎带过去。天越来越冷了,等雪一降下来,太受罪了。”
掌柜的接了,桐桐便不再多问,转身出来了。
路过铁匠铺子的时候,丁叔还是挺忙的,有些躲避桐桐的眼神。
桐桐过去在炉火跟前坐了坐,“丁叔,别怕,我不问,不叫你为难。”
老丁:“……”你还不如直接问我呢。你这可怜兮兮的样儿,我真的都要不忍心了。
桐桐真就没问,半晌之后要走了,她叮嘱说,“有空院子,房舍还是要比毡房保温的。要是实在不行,住地穴也行。这太冷了。”
老丁:“……”在她踏出去的一刻,他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声,“夫人,您跟小侯爷……很重要!放心,没人会伤害你们,也没人会看着你们被人伤害。”
桐桐站住脚,朝老丁笑了一下,“丁叔,我知道!”我们就是太知道了,才更难受呀。
所以,这位叔父到底是去哪了呢?
尹禛将折子上的墨迹吹干:“别去打听了,他去了白头山了。”
桐桐恍然,而后问说:“要联系飞驹子吗?”
“飞驹子?”尹继恒看着眼前这个如阳光一般灼目的少年,抬手叫他:“过来,叫我看看你。”
飞驹子看了师傅一眼,尴尬的朝过走了几步,站在这个怪人面前。
尹继恒一脸的感慨:“孩子,我当年把你抱在怀里的时候,你身上的血污还不曾擦干净。”飞驹子挠头:“听师傅说过,我家被人灭门,您是父亲的朋友,是您将才出生的我救了出来的。”说完,纳头就拜:“您是我的恩人。”
第1407章风云际会(47)
“起来,孩子。”尹继恒抬手拉了飞驹子,看着他手上的老膙,然后缓缓点头,“孩子,你下苦功夫了?”
飞驹子嘿嘿的笑,看了师傅一眼,这才道:“是师傅盯的紧。”
边上站着的小胡子中年人,叫宋子儒。
宋子儒的父亲是太子的先生,也是尹继恒和林虎臣的先生。当年,也死在宫变中了。
尹继恒看向宋子儒,而后眼圈红了,“好些年不见了……”无人再认得当年的青衫子儒了。
宋子儒笑了笑,递了一杯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