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檀朝宫里看了一眼,低声拜托:“五皇子年纪小,骤然失了长姐,我担心他……劳烦公子照佛。”
好!请回吧。
再回来的时候,果然,府邸被围了。只能进,不能出!
一进府,她几乎浑身软的不能站立,看着马车下接住自己的歌哥,她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父亲被下了大狱了。”
“谁告诉你的?”
“陈家公子。”
林楠便有数了,“不要紧,会有人照佛的。”
“哥,是不是出了大事了?是镇北谋反了吗?”
胡说什么呢?林楠扶着她往回走,“平王回来了,可太子还不曾回来。这说明便是有错,也不是镇北的错,不会是桐儿的错。这里面的蜿蜒曲折之处,只怕比我们能想象的复杂的多。而今什么都不要想。这会子正是水浑的时候,得等等,等一等一定会有答案的。桐儿便是什么也不说,镇北侯必是会有消息传给家里的。”
林檀捂着嘴不敢哭出声,问说:“你说……是不是桐儿也出事了?”
“不会!”林楠再一次强调,“外面关于桐儿的传言不是假的。她真的能在一息之间杀十八人。所以,谁出事她都不可能出事。心放在肚子里。”
兄妹俩正站在院子里说话呢,门口又有了响动。
先是门被拍了几下,而后就有低低的声音问说:“有人没,喊世子来……”
林楠摆手叫守门的小厮退下,这才问:“我是!敢问阁下是?”
“世子爷,奴是五殿下身边的小扣子呀。”
林楠皱眉:“小扣子?”
“是!五殿下叫奴给世子爷带句话,‘圣人震怒,镇北可恶已极,林家危矣。不过表哥放心,我已向父皇求情了,且恳请父皇给我和表姐指婚……只盼着这个婚事能解了林家之危’……”说完,不给林楠反应的时间,小扣子就道:“世子爷,这里不能久呆,小的告退了。”
林楠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一扭脸见妹妹也在。他摇头,“莫要往心里去,这个婚事不合适。”
林檀问说:“若是婚事能成,父亲是不是就能放出来了?”
林楠还没说话呢,就听见大门又被拍了一下,外面有人问:“世子还在吗?”
这个声音好似在哪里听过?林楠想了想,脑子里蹦出一个人来,“是赵祎赵大人?”
赵祎就在门外,“世子勿忧,不日危机可解。五皇子并非良缘,这婚事不能应。快则半月,慢则二十日,镇北必能解此危机。林家莫要自乱阵脚。便是圣人暂时应了婚事,等镇北有消息,皇家不敢强迫林家。世子切记,一动不如一静。林家侯爷那里,自有人关照。必能叫侯爷毫发无损。”
林楠很惊讶,才要张嘴问,那边只低低的说了一声:“告辞。”
然后便再无动静了。
林楠看向林檀:“赵祎乃是皇后娘家之人,与太子属表兄弟,又能得圣人看重。他又跟着去了镇北,当时的事件他是亲历者。太子未归,平王和大公主又素来与桐儿不睦。如今,赵祎的这番说辞,证明太子与镇北未曾翻脸,一切太平。那么,大公主之死,到底是与桐儿有关?还是皇室内部倾轧所致,你分的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