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飞驹子回来了,京城火速换防。
皇宫的戍卫该不该换呢?该!
但这一部分人属于陈念恩管辖,突然换防岂不是不信任人家。感情上,这么做不对;但理智上,陈念恩可信,可戍守皇城的亲卫乃是世袭,家中都不是无名无姓的,他们不是那种只求温饱的糙汉子,什么都不懂。人只要懂的多,诉求就多。但诉求得不到满足,就会有不满。不满了就会生事。
这又是得严格杜绝的事。
怎么办呢?
桐桐专门叫人接了长公主和陈念亲来,这是至亲的长辈呀,东宫还有一个孩子,怎么能不见姑母呢?这不,也就把陈念恩叫来了。
没别人,就自家人吃顿饭。
长公主上下打量飞驹子,捧着飞驹子的脸,又看飞驹子脖子上的伤:“受苦了!都受苦了。”
飞驹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女性长辈?耳朵根子都红了。
腼腆的叫陈家兄妹:“表哥,表姐。”
陈念恩就笑,“你一来,我身上的担子都轻了。”
飞驹子憨憨的笑,但这两年跟在他哥身边也不是白学的,他连忙摆手,“我对京城又不熟悉,可不敢一个人守京城。嫂嫂才还说呢,多亏了表哥和林家兄长,若不然不能这么平稳。我还想着今晚多敬表哥几杯,让你带我认认人。”
表情羞涩又惶恐,话语质朴又真诚,句句说的都是实际的情况。
陈念恩:“……”这么实诚的吗?
尹禛亲自跟陈念恩斟酒,“按说是该这么着,但跟表哥你,我也不说假话。有件要紧的事,只能你跟亲卫营的人去办。”
比戍城京城还要紧?
尹禛点头,“咱没有外人,我跟表哥说点不敢露消息的话。”
陈念恩面色一整,静静的听着。
“都城还是得迁。”尹禛低声道,“原因嘛,一则,朝中的遗老遗少太多了;二则,不动一动,土地都分无可分了。这俩问题不解决,江山是坐不稳的。可要是慢慢解决,得多少年呢?二十年?三十年?可我能等三十年,天下人能等三十年?戍边的将士等着永业田能再等三十年?等不得了,那就得动。”
就是跟大周做实际意义上的切割,是这个意思吧?怪不得不提登基的事呢。
“我跟桐桐商量了,准备将都城迁到这里。”尹禛起身,指着指舆图,“燕京。”
“三面环山,易守难攻。”陈念恩走过去,想了想又道,“都城北迁,意在戍守。草原乃是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