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猛的一问,上哪知道的?一个公社这么大,不是出名的人物肯定不知道呀。
接电话的是办公室副主任冯远,他就赶紧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们不知道?”
我们该知道吗?冯远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是县里的谁,声音不算是熟悉。只是打的是专用电话,只知道是县里来的指示。
那边就说,“那在省报发表的文章,不是你们公社授意的?”
什么发表文章?什么授意?没有啊!
“那你们这工作就做的很不好。”那边直接就用上了批评的语气,然后把电话给挂了。
冯远:“……”拿着电话愣了半天,真没明白什么意思。
他扔了电话,先找今儿邮电所送来的省报。第一版第二版其实都是领导的一些重要讲话精神,他认认真真的看了,是不是领导点名批评或是表扬了,话里提到这个人了。结果第一版没有什么,他继续翻第二版。
然后看到占了四分之一版面的大小发表了一篇文章——关于基层农业发展的一些思考。
作者署名是:(通讯员)山南地区北川县青阳公社金司晔。
编辑:马秋水。
马秋水这个名还是常见的,但这个金司晔还真就不知道是谁。公社的干部里肯定没有这个人。
是下面哪个村的?
冯远在公社内部先打听呢,“有谁听过一个叫金司晔的?”
谁知道在院子里擦车的司机听了一耳朵,“金司晔,我认识!”
这司机是东大队的,叫江英。
在办公室里正忙着的古庄也往出走,这个名字不就是桐桐谈的那个对象的名字么?怎么突然打听这个人了?
这小子他还真就是挺喜欢的,觉得也很靠谱。之前对林温言说的话并不全是假话,这小子是真挺活泛的。
给他印象最深的是那天天擦黑,送江荣离开的时候。
江荣就是那个江满的歌哥,在部队提干了,回来很排场。县里武z部门还专门来人参加了江英父亲的葬礼。要走了,公社派车往火车站送。
当时天都马上黑了,就在公社门口,江荣拉着金家那小子的手就没撒开,一直在低声叮嘱些什么。那小子呢,跟人说话很有分寸,言语不高不低的,句句亲热,那么些人看着,那应对的体体面面的。
从背着人鬼鬼怏怏的说话,但听那话里的意思,两人肯定是私底下还有什么事要交代,没法名言。
就是那种你一看就知道,江荣很看重这消息。他当时还想,这小子要是能去当兵,还真就说不定一窜就上去了。
这个猜测他还没得及验证呢,结果这边就又打听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