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半晌的工夫,桐桐才戳四爷:“怎么了这是?吓着了?”
不是!就是恍惚了一下,你叫我缓缓。
“缓吧。”桐桐躺平,声音低低的,“我觉得其实没什么……真的!生孩子没那么怕人的。”
四爷摆手,一提生孩子我就无端的紧张,手心都出汗。他张开手在桐桐的额头上抹了一下,“感觉到了吗?”
桐桐就把手从他身上的背心里塞进去,不光是手心出汗了,连脊背都出汗了。
她:“……”真不至于。
四爷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我摸摸脉。”
桐桐就笑,“你摸不出来,现在肯定是脉象平稳,不疾不徐,柔和平缓。只有老道的很的大夫,才能……”话没说完,她的笑意顿在唇角,然后看四爷。
四爷默默的收了手,看着她笑,连被子带一起把她抱起来拍了拍,“别怕!潜意识里有什么都是正常的。”要不然我不能想着我给你号脉。
桐桐抬头看他长着胡茬的下巴,抬手用手心搓了搓的,扎手的很,“所以,还担心么?”
四爷就笑,刮她的鼻子,“想吃什么?”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没有吗?
嗯!暂时还没有特别想吃的。
四爷没言语,起身后两人也没急着告诉韩翠娥。吃了早饭,四爷得去公社,临走只跟桐桐说,“我给你请假,呆着吧,别瞎跑。”
嗯!不瞎跑。
桐桐站在门口看着四爷走了,四爷摆手叫她回:“风大,赶紧回去。”
嗯!就回。
四爷看着她裹的严严实实的站在那里,心里不知道怎么就动了一下。四下皆白,她站在那里……
他去了公社,不仅给桐桐请假,他自己也请了一天假。
这一天,四爷天黑都没回来。
桐桐一次一次的看表,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到现在都不见人。
韩翠娥就道:“别急,下这么大的雪,肯定没走远。怕是有什么事绊住了。”
桐桐嘴上应着,可就是心慌。她以抱柴火的借口出去,怕因为风大听不见敲门声,又去了大门口等着。
好一会子,韩翠娥出来看了几次,见桐桐还站在门外的风口上,想叫她回来的。但想想算了,人家新婚的两口子,本就不一样。彼此惦记,也该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