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三日,得杏五个,送于公公两个。公公嫌弃酸,分与邻居。邻居可作证。”
“六月四日,公公想喝醪糟,花钱二分,给公公买了一碗凉醪糟。”
“六月五日……”
桐桐还没说完,冯远就抬手叫停,然后看云岚,“你光问老人,没去周围打听?这自来孝子难落好。谁最孝顺,老人骂谁越是厉害,这道理你不懂?不信你去问问乡邻去,问问小金和小林有没有做到为人子女的本分。”
说着,重重的把桌子一拍,“咱们有些同志,不要因为技不如人,心生嫉妒。这不好嘛!因为心生嫉妒,借着组织活动的机会打击报复,这就更不好了。”
然后云岚又被气哭,从会议室跑出去了。
桐桐:“……”这种会议,言者无罪。你就是说了,我也不能怪你。同理,别人说你,你也要虚心,不能怪别人。怎么还真跑了呢?
散会之后,张增瑞朝桐桐笑了笑,先走了。
云岚跑到公社外头了,张增瑞跟出去,“你太冲动了。”
“我把林雨桐当好朋友,她把我当啥?”
“我知道!我知道。”张增瑞递了手帕过去,“你要是实在气不过,问题不能在林雨桐身上找。她整个人干只干专业的事,其他的不掺和。所以,你找不到她的毛病。你也知道,她的人缘好,多是因为她男人会做人。”
“你说问题在金司晔身上?”
“金司晔,是有大问题的。”
“咋有大问题了?”
“那个农场就是个大问题。”张增瑞笑了一下,“你想想,他每天都去一次,为啥的?”
看管呀。
“看管?看管的结果就是上面今年给农场拨了三分之一的主粮。”
三分之一?
“嗯!”
云岚皱眉,“你说金司晔……金司晔跟里面的人有勾结?”
肯定呀!这是立场的问题。
云岚看了对方好几眼,“你跟我说这个……是啥意思?你自己为啥不汇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