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岚面色一变,赶紧道:“是张增瑞撺掇我去县城给我伯父打电话的。”
张增瑞脸都白了,“我是觉得她可疑,她总是刻意的针对自己的同志,我想着小小的公社不可能有可疑分子,要可疑,也是地区里她那位伯父,所以才想接触……”
冯远把头低下了,他怕笑出来。
这上演的是一出什么滑稽剧。
云岚瞪着张增瑞,“你血口喷人。”
张增瑞也不肯示弱,“你才处处可疑。”
桐桐给两人断关系,先说云岚:“我觉得我对云岚是了解的,她虽然来公社时间不长,但总的来说,也是一位兢兢业业,想干好工作的好同志。”
云岚点头,就是呀!我怎么可能是可疑分子呢?
可桐桐一转脸又说起了张增瑞,“他是单位举荐去读的大学,这审查一定是做过的。他该是个非常可靠的同志,不该怀疑他才是。”
张增瑞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定调子就行。
桐桐心里笑,张增瑞这种的就是那种典型的靠着运动窜起来的人物,鼓动人心很有一套,但其他的,也当真是稀松平常。
当然也不能真将人定性,一是不能冤枉人,绊住他们的手脚即可;二是真这么冤枉人了,过后一定也会清算这样的冤假错案的,犯不上。
她就说,“可你们彼此怀疑对方,这倒是叫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着就看高健,“领导,要么,给他们一次机会。这件事通告全公社,他们的任何行动都在群众的眼皮子底下,咱们大家一起监督他们,也叫他们彼此监督……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但咱们也不能冤枉好人。”
对的!对的!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呀。
高健轻咳一声,“要是没有异议就这样吧。”
对!就这样吧。
“散会。”
然后一个个的都走了,张增瑞瞪着云岚:这姑娘真蠢。
云岚也瞪着张增瑞:你个该被打倒的坏分子。
桐桐出来的时候听见四爷跟高健在说,“该给领导提醒的还是要提醒的。”
意思是把这个记录给龙主任送去。
那龙鸿年会怎么做呢?他会递到地区,因为她侄女的可疑行为,他会被连续不断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