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串串簇拥着老师下来了。
桐桐拿着做的题,这会子把题夹在腋下,跟着打了饭,坐在大厅的长椅上,一边吃着,一边把答过的题放在边上检查。吃完了,也检查完了,改了一处笔误之后,再去看教高数的程老师,他正一手端着饭盒,一手指着教材讲题着呢。
她干脆直接将题给送到办公室,程老师看见了,问说,“答完了?”
完了!
“你放那儿,我一会看。”
桐桐没打搅别人,因为没人聊闲话。她拿了饭盒准备去外面的水龙头洗一下,张大妈用勺子敲了敲桶,“饭盒不用你们洗,放桶里,回头给你们送上去。”你们又不会认错。
桐桐的饭盒跟别人的不一样,是那种洋瓷缸子一样的饭盒,只有她一个人用的是这种,她干脆就送过去了,“谢您了,辛苦。”
也就你们人少,能有这个待遇。以后人多了,我也洗不过来了。
桐桐在下面没停留,趁着这么一会子时间,赶紧把物理剩下的题做了。赶在下午上课之前,又给文海老师送下去。
真就忙的,有时间想四爷吗?没有!有时间想孩子吗?没有。
这个氛围,好似你多耽搁一分钟,都是罪人一般。
下午桐桐上课,程老师在一道一道的看桐桐做的题,这个过程省略的有些多,思路有点不一样,所以,他的方法之下的一步一步,那个答案就没法给桐桐这个做比对,因此,他就得重新看看桐桐的思路是什么样的。
一个人抓不住她这个点,他干脆拿了去找院长,“您帮着看一下……”虽是高数的范畴,但题目更结合大气科学遇到的实际问题。
姚时行接过去看了题,就问说,“这是从国外的哪种书上翻译过来的题目吧。”
对!
“林雨桐做的?”
对!
“她这个思路……像是专门搞数学出身的一样,“最后的结果跟你的一致吗?”
一致。
“一致就行!回头我去数院要几分卷子来,她要是都答对了,就算是过了。这一门她可免考。也不用浪费她的时间了。”
下午有英语课,英语课是辅导员亲自带,都是零基础,怎么办呢?二十六个字母开始,加上音标。
音标从老师的嘴里一出来,桐桐再想想昨天晚上查过的单词,瞬间便豁然开朗。
“语言,还是要说出来的。以后早上七点,我准点在一楼等着。早读,不会念没关系,问呀,我就在。平时只要碰到我,我尽量跟你们用英语说话,刚开始,我会英语一遍,普通话一遍,争取这个学期,咱们师生能用英语完成日常交流。”说着,就起身,“所以,同学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明天见。”
最后这一句就是英语一遍,普通话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