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是大族,一半都姓金,说是兄弟也没错。
但也不可能说是来个姓金的人家就认呀。
四爷就问说,“老二来了吗?”
“大哥说走了,走的时候也没有跟他说。是两口子都走了!”老三急忙问,“咋了?出啥事了?”
“没事,你先忙。我找到老二再说。”
“不是!老四,到底怎么了?”
“老二怕是叫咱大队那么些人给利用了。不要急,我处理,回头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眼看时间也不早了。他先回家,桐桐也才接了孩子放学,饭还没做呢。
四爷就说,“先走吧!在路上给孩子买点吃的。”
半路上了,桐桐才知道怎么回事。她没有言语,先去江荣家住的民房。
去的时候刘红心母女正在吃饭,看见两人特别惊讶。
桐桐问孩子,“你爸什么时候回来?”
江南摇头,“我爸忙,半年了只回来了一次。大概是正月底吧……对!就是正月底。马伯伯住过来的第三天回来了一次,放下两千块钱,给我和我妈的生活费,然后又走了,说是工期特别赶,人家要求三天一层楼,吃喝拉撒都得在工地上。再就没回来过。”
“那江家其他人来,你们知道吗?没回这边来吗?”
江南更惊讶了,“我叔叔们来了?还是我奶奶来了?我不知道呀!”说着,就跟妈妈比划,问她:是不是老家来人了?
刘红心也摇头,然后打手势。
江南说:“我妈说不可能,要是老家来人了,不回这边,总不能住工地吧?就是要干活,也得先回来呀。”
那就是这母女是一点都不知道。
桐桐问说,“那你爸的工地在哪,你知道不?”
“知道!我爸留了地址,说是有急事叫打车过去找他。”说着,赶紧写了个地址递过来。
行!有这个也行。
工地挺远的,真就是荒郊野外,周围还有水塘,水明晃晃的,夜里走特别的不安心。
不远处灯亮着的地方,就是工地。
车一停下,就有人朝这边喊:“找谁呀?咋把车开到这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