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一切皆有因。只要管理得当,一视同仁……
看着看着,心里的不舒服淡了。说到底,还是我们弱了。假使我们强盛了……假使我们强盛了,到了那一天……
没想完呢,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个午睡睡的舒服极了,等醒来的时候都下午五点了。干脆冲了一个澡,然后对着镜子不停的扒拉他这湿漉漉的头发。
五点,暑气没那么重了,能出门了。
拉开衣柜,从里面挑了一身出来换上,再扒拉头发的时候头发已经半干了。他抓了电话,拨打了一个几年都没打的电话,等着那边接通。
响了三声,那边才接起来,是个干净到冷冽的女声,“喂——”
金镞愣了一下,“我找聂升航。”
聂升航愣了一下,“我是。”她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声,“你是?”
话音才落,她就听见电话那边的人轻笑了一声,不用见人都知道,他一定是满脸的笑意。就听到一个特别清朗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软软的音调,跟信上那个超乎于同龄人的成熟大男孩完全不同。
就听他说:“不是说等我考完了请我吃饭么?昨晚我等你的电话等到夜里三点,今儿又等了一天,这是耍赖不想请了?”
聂升航:“……”
“真不想请了?”那边叹了一声,“那我请你吧!我想请你了。”
聂升航:“…………”突然就慌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怎么不说话?我知道了,是怕我长的太丑,不敢见了吧。”那边传来很大的笑声,笑声朗朗,不见丝毫阴霾,“不会这么以貌取人吧!半个小时以后,我在你们小区门口等你,我请你去吃肯德基吧。说好了,半个小时之后,不见不散。我挂了!”
然后电话就挂了。
聂升航对着话筒,然后彻底的愣住了。愣完之后又失笑,放下电话就急匆匆的回房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身上的衣裳,又重新去扎头发。
金镞从屋里出来,看见自家妈在院子里浇花,“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桐桐:“……”在你张口就说瞎话,在电话里撩人家姑娘开始,我就回来了。要么说,男孩子都坏呢,这有些东西他无师自通。逗女孩子那都是基因了带的技能吧,只看愿意不愿意逗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才回来,这几天晒的,花都不成样子了。”
金镞没怀疑,从廊下推了他的自行车就要出门,“妈,我出去玩了,跟朋友在外面吃。晚上九点以前肯定回来。您跟我爸吃吧,别等我了。”
桐桐:“……”行吧,“路上小心点,看着点路。”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