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官家喜欢,百官颇为信上,都说他是雅正君子。
便跟这少年对视上了,少年果然很君子,温和的一笑,“野利将军呀,失礼了。郡主淘气,把知州和知军都气病了,您见谅则个。回头我就上折子参郡主一本,请太后娘娘和官家罚她。”
野利遇乞微微点头,这位县公的意思不还是说想把这次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么?
这可是正中下怀了。
他回头扫了一眼,看世子:您说呢?
李元昊微微颔首,抬抬下巴,叫野利遇乞先走。
四爷也只做看不见,摆手叫人:“都上来!看郡主把路给挖的……都得填回去。这要是误伤了百姓,误伤了百姓家的牛羊,可怎生得了。以后万万不能由着你们跟郡主闹了。”
李元昊甩开了亲随要搀扶他的手,见那边大宋的将士要每个夏州兵身上的刀刃,他只能把假装摔倒,把身上的佩刀藏到那坑里,用脚踢了尘土覆盖上。
他的佩刀锋利,且上面镶嵌着宝石。一拿出来必是被怀疑身份。
桐桐的余光撇见了,也只做不知。站在山坡上,看着一个个的都上来了。
篝火一堆一堆的,围着篝火取暖,顺便的查验伤口看看。
桐桐忙活着去烧热水,四爷还在那里安抚,“不要多想,走的时候佩刀马匹一并归还。夏州的子民,就是我大宋的子民。这天下自来没有自家人朝自家人兵刃相向的道理。”
野利遇乞:“……”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呢!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若是以为这套说辞就能说服夏州为朝廷效命,那可不是一般的愚蠢。
其实,说到底不过是骨子里懦弱罢了。
四爷忙活完了,坐到野利遇乞的身边,他就跟野利遇乞聊:“……听闻世子乃是当世英雄,只是无缘能见其风采,可惜!可惜。”
李元昊就在四爷的侧面那一堆火的旁边坐着的,身边可都是他的亲随。还有两个,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兵卒。
但是,四爷一个文人,这不是没经验嘛!
郡主是一个女人,她就是再会习武,对军中这一套又能知道多少?
所以,没看出来应该也是可以理解的。
瞧!这位县公不还在夸自家世子么?
野利遇乞能怎么说呢?只能点头:“当然,世子乃是当世英雄,风采卓然。”
四爷一脸的赞叹,“我也听闻,世子自幼喜读兵书,文武全才,精通汉、藏语。”说着,一脸赧然,“也是巧了,我也读了几本兵书,也能懂一些藏语。要是能碰上,向世子请教一二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