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捂着屁股从床上蹦起来,问外面:“说谁来了?”
“她自称索吉娜。”
索氏?她怎么来了。
桐桐看四爷,往后退了两步,“不能再打了,再打真肿了。”
四爷瞪着她:“你怎么现在什么话都敢说?”
“入乡随俗嘛!”这里的女人不太忌讳这个,老羞羞答答的,跟大家打不成一片呀!牧民家的女人更是如此了,说起配种来更是荤素不忌,那我能因为这个不跟人交往么?
打也打了,事就过了,不准再提?
四爷:“……”装的真像!我那是打吗?
“就是!”桐桐说着自己也笑,抓了披风就往出跑,“我去见见她,一会子就回来。”
但她没想到索氏是来投奔的,跪在地上,仰着头,“王妃,求您收留。”
这还真是,“其实,你可以在我府上避避难,回头……过几个月,时过境迁了,你可以……”
“王妃,我再无嫁人之念。”索氏一脸的哀求,“可女人对于部族来说便是财产,无休止的生子,之后女人才有价值。我若一生无子,我老来,我就如同所有的老妇一般,在羊圈里于羊为伍,白日里挤奶伺候小羊,晚上挤在羊群里睡觉。等着不知道哪个冬天就冻死在羊圈里……王妃,我已无生育之能,不管去哪里,结局都已注定……”
桐桐叫她起来,“你过来,我看看。”
把脉一瞧,她有些惊讶,“你受过伤?”
索氏捂住肚脐之下的位置,“李元昊有时会像是发酒疯一样,拿着匕首乱舞,它非说我是妖魔,刺了我一刀。”
桐桐叹气,她这要是调理,也不是彻底不能生。只是生产的风险会比一般人大的多。
与其如此,那为何一定要生呢?
桐桐就说,“我可以给你避难,但你能不能留下来,看之后的机缘吧。我不能收容李元昊和李成嵬的女人,这会给以后带来太多麻烦。”
“我不是说要伺候雍王,不敢有此念。”
“我知道!但是别人不知道。只要你进了府,别人就会这么以为。那么敢问,别的部族也来送女人,怎么办?”
索氏一下子就明白了,“给您添麻烦了。”
“这样,我先给你找个地方,你安生的呆着。之后我会招揽一些学徒,你混在其中吧。”
“谢您收留。”
桐桐起身,才要叫青娘带人下去,结果索氏一把拉住桐桐的袖子,“王妃,我有一物要交给您。”
嗯?
所以从羊皮袄子里抽出一张布帛,然后双手捧过来,“王妃,此物我只愿交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