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伪装的像个好人,可怎么也改不了吃人的习惯。
可叫人更难以接受的是:狼可以披着羊皮伪装成羊,而羊是打扮不成狼的!官家那性子再怎么呲牙,那也不是个狼的样子。
想到这里,他的眼泪哗的一下给下来了:太祖太宗啊,臣有罪!臣有大罪!臣万死难恕啊!
桐桐:“……”这是干嘛?有话好好说呀,您倒是哭什么呀?
她瞪着四爷:看!你给我老师整哭了。
第1771章大宋反派(92)
晏殊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浑身都提不起一点劲儿。
富弼急匆匆的找全有,“全公公,您看,可有好的大夫?”
全有这老头儿现在是红光满面,谁会想到他还能有今天呀?他特珍惜现在的日子。因着太知道王爷和王妃的脾气了,所以他比之前更和善,更平易近人。未曾开口先带笑,说的就是他这样的。
这会子一见富弼问,那给客气的,“给诸位专门配着大夫呢,就住府里。您回去等着,老奴这就叫人请大夫过去一趟。”
结果大夫正给瞧着呢,王妃来了。
富弼赶紧见礼,“惊动您了。”
桐桐摆手,直接坐到晏殊的床榻边上,在大夫号脉之后她也搭手号了脉。
富弼:“……”这怎么还学上岐黄之术了。
号了脉了,桐桐就起身,还说躺着的晏殊,“没事,问题不大。就是气怒交加,两副药就好了。”
然后半个时辰之后亲自端了药来了,“温热的,您趁热吧。”
晏殊不好拿乔,端起药喝了。紧跟着嘴里被塞了一个蜜枣,他没好气的白了这个学生一眼,打算再躺躺。
谁知道自家这学生说,“脉是我给您诊的,方子是我开的,药是我抓的,也是我亲手熬的……”
话没说完,晏殊直直的给坐起来,“用的你的方子?”
是啊!
晏殊自己下床,“好了!臣的病好了,不劳王妃费心了。”给牛羊瞧病的手艺来开方子?我这个老师当的,什么滋味。站在当场,只觉得悲从中来,不知如何发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