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情况下,你还给他送岁币,送个姥姥。你要是真有勇气,只要打出敢打的架势,他都得吓的让步。
他自身内部都乱成一锅粥了,怕他干什么?
所以,四爷的计划应该就是一个字——等!
等着大辽的乱局。
四爷就笑:没错!你这个记忆的角度很特别,但大差没差就是这样了。
桐桐低声问说,“那耶律隆绪具体什么时候会……”
“以你的猜测呢?”
桐桐白眼一翻,你这个人,鬼的很!口口声声嚷着要签订契约,我怀疑你压根就没真的想签订。这玩意来来回回的协商价格,敲定具体的事项,没有个月,乃至于半年都不可能。
咱们现在只能制定大方向,细节得朝臣逐一完善。
这谈来谈去的,一年都能拖得起。
她就猜测:“半年到一年?”
四爷轻笑一声,“若无变故……”他的声音压的低低的,“半年。”
桐桐愣了一下,半年吗?她叹了一声,“挺好的长者。”
四爷也用白眼翻她,差不得得了,做戏做的可真像。
桐桐窃笑,手上的力道都轻了两分,“所以……接下来,得跟耶律隆绪坦诚、真挚的交往。”
这是态度问题,得叫天下人都相信,我们从无觊觎之心!跟之前糊弄夏州那边一样。别管套路老不老,好用就行。
接下来,“得找机会寻衅滋事,最好是跟萧耨斤一系……闹点矛盾……”
这是给日后的翻脸做铺垫。我们愿意跟辽国好好相处,但是我们跟萧耨斤,实在是处不来。反正,过错方一定得是对方。
四爷就看她:“……”心里知道就行了,真不必事事说出来。高人之所以高,就高在什么都放在心里,你可倒好,恨不能刨个干净。
桐桐打了个手势:懂了!这次是真懂了。
四爷还是提醒,“不要小瞧任何人,有时候咱们这么一动,可能就会引起别的变故。所以,并不是事事能笃定的。”
明白!会谨慎的。
第二天狩猎的时候,连萧匹敌都觉得有可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真的!雍王太坦诚了。
骑在马上,跟陛下并肩而行,雍王就说雍郡与大辽的相似程度,“一样是多民族,一样是番汉杂居,大辽的一些治国理念,我觉得很好,我就引入了雍郡……”
晏殊心说:我怀疑你是为了燕云十六州收回来之后,好统一管理的。
但耶律隆绪心情和辽国的大臣,却觉得这个恭维叫人很舒服,那真真句句都瘙到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