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看萧末掇,“天时地利人和,你都算到了,真的只差一点点。”她用手比划了那么一点点给他,“为将,你出乎意料的好!可为帅者,得有大局观。这是你所欠缺的!若是能补上这一课,你的前程不可限量。你父的荣光未必不能在你身上重现。”
萧末掇看着这两人,往下一跪,再不言语。
四爷弯腰拍了拍萧末掇,跟耶律隆绪告辞,今儿都累了,改日再聊吧。
这一走,满大帐都安静的很。
气度、心胸、手腕,这一份大气,就问谁心里不赞一声。
耶律隆绪看着站在边上的太子,心里如何不忧虑。
夜里了,耶律隆绪依旧不能睡。
萧匹敌和萧啜不陪着坐着,耶律隆绪问两人:“你们看呢?”
萧匹敌觉得,“臣以为,对方是有诚意的。只要有诚意,就能交好。能有贸易以互补,臣以为这个结果就是最好的。”
耶律隆绪看向萧啜不:“你说呢?”
萧啜不叹气,“此人为劲敌,越是这样的人,野心越大。臣以为,备战!需得三年时间备战。”
耶律隆绪沉默了,摆手叫两人先下去,“早点歇着,朕思量思量。”
萧啜不都站起来了,却又站住脚,“陛下,臣还有一言,请您屏退左右。”
耶律隆绪抬手,人都出去了。
萧匹敌要跟着出去,萧啜不拦住了,“丞相大人,不瞒着您。”
那就请说。
萧啜不站起来,看着耶律隆绪,“臣以为,不该纵着元妃……”
耶律隆绪知道萧啜不说的是什么意思,可他有他的顾虑。
那边萧匹敌也吓了一跳,“不可!”他忙道,“诸位皇子逐渐长大,若此时对元妃极其家族有任何动作,都会引来夺嫡争端。”
这些年为了稳固太子的地位,陛下提拔太子的舅舅们,不可谓不用心。再则,太子的舅舅们不都是萧孝先之辈。那就是个小人!能翻起多大的浪呢?
因这个,动太子的根基,这所引来的动荡比叛乱更可怕。
他就说,“你也说了,要备战,三年备战。可一旦储位有了争执,哪里还能备战?”说着,就又道:“元妃是个女人,萧孝先是个小人,难道还怕一个女人和小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