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啜如今是没军权呀,没有这个权利,说什么都是虚的。
他见消息送不进去,也就不去做这个尝试了。想了又想就道,“这样,不若你去求了你母妃,派我去巡视先帝陵寝的情况。”这看起来像是示弱,对咱们来说都有好处。
耶律岩母问说,“然后呢?”
“然后我去女真借兵。”
嗯?
“可以承诺女真部一些好处。”萧啜低声道,“这件事不可告知任何人!我不在期间,雍王夫妇若是来吊唁,你切记,不要受其蛊惑。”
耶律岩母不住的点头,“我懂!我尽量不见柴桐,她就是巧舌如簧,我不见她,她还能隔着人蛊惑我么?”
如此最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果不其然,耶律岩母一求,萧耨斤就觉得这女婿总算是开窍了,知道示弱了。离开京都也好,少些是非吧。
耶律岩母也自觉,自己去庙里为先帝祈福去了。
而此时,桐桐陪着四爷,正一身素服的赶往辽国——吊唁!
第1788章大宋反派(109)
张俭手里拿着一封信,是老仆带回来的。
雍王要吊唁,按照礼仪,要有礼官去接。带来的护卫人数都有限制,必然会推迟个一两天才能到。
老仆化作路人,没人在意,他就溜回来了,也带回来了雍王的书信。
打开信封,里面还有一封契丹文写的,来自于萧菩萨哥太后的信。这封信很详细,不知道这位太后受了谁的指点,竟是能在信中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反观雍王的信却简单多了,只说托付之事已办,勿要挂念,仅此而已。
张俭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就像是雍王,他的话通过真太后的信都说给自己听了,那他又要说什么呢?就算是信有个闪失,谁能抓住他的把柄?
当真是一点把柄都不给人留。
背叛辽国吗?自己不做,雍王也体贴,并没有叫自己去做背叛辽国的人。自己从头到尾做的都是保护皇后,维护皇后,遵循先帝遗旨的人。
他将这信揣怀里,然后求见萧耨斤这个太后。
萧耨斤皱眉,“他来做什么?”不猫着去,凑上来讨赏么?想了想还是叫了,“有他这个托孤之臣在,也好叫那些御史闭嘴。”只要他不出来否认,那哀家就不曾矫诏。
张俭进来的时候萧耨斤态度还挺好,“张相有事要奏?”
“娘娘,陛下之前习的是太子之礼,而今身为帝王,先帝的出殡,陛下总要出来见人的。况且又有南朝使臣,高丽使臣前来,国礼更不能马虎。趁着这两人,该教陛下习礼了。若只自家人,无所谓失礼不失礼,可雍王和王妃已到城外,又叫那位太后走脱了,投奔了雍郡而去。此时若是失礼,怕是朝野又得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