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来她就发现,这具身体有个毛病,皮肤又白又嫩,稍微用手指捏一捏,就泛红起印子,半天时间才能消。
“那就过来坐。”
韩京:“?”
程凛英俊帅气,从小到大都是校草,篮球钢琴样样不落,作为程家唯一的儿子,从海外留学回来就直接接手公司,在柳城一众富二代里,他一直都是被夸赞的存在。
沈凉枝:“这也是你play里的一环吗?”
狐狸精。
她一连串话砸过来,根本不给男人反应的时间。
韩京见她理直气壮,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一时间却找不到源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他语调很慢,因为喝过酒,嗓音低沉撩人的紧。
“多的我也没有,这点钱就当你的误工费,你还年轻,想要挣钱的方式多的是,没必要选出卖色相这种。”
他嗓音本就好听,在外人听来,这一声含笑的“小姑娘”莫名多了几丝说不清的粘稠味道。
接受完原主的所有记忆,这具身体胸口闷疼,沈凉枝长舒一口气,盯着握住她手腕的大手,微冷道。
原主暗恋五年的男人。
沈凉枝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整的一愣。
她没忍住提高音量。
换作其他人,在这灯光暧昧的密闭空间里,可能真会被这只绝色男狐狸精勾了魂,可惜他遇上的人是心里只有实验数据的沈凉枝。
她掏出钱包,认真将里面的现金数了数,夹层里还有三个一块钱的钢镚儿,她扣扣搜搜犹豫片刻还是掏出来放在桌上。
沈家和程家是世交,原主从抱着奶瓶开始,就一口一个“程凛哥哥”跟在他屁股后头长大,俨然是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你可别赶人走,我打听过,小初这孩子可惨了……母亲瘫痪植物人,父亲借了两百万高利贷,家里房子卖了都还不上,大学学费都是他自己勤工俭学挣的……】
沈凉枝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原主为什么会在深夜喝酒买醉,最后喝死在洗手间里。
韩京掐灭手中的烟头,指了指柔软的黑色沙发:
沈凉枝自动理解为安在在已经给了钱。
男人慵懒靠在沙发上,黑色衬衫松了领带,敞露大半锁骨,藏在金丝眼镜背后的双眸微眯,流露出几丝漫不经心的意味。
尊重,理解,祝福。
韩京狐狸眼微眯,骨节分明的手掌不疾不徐扯下领带,围着掌心缠了两圈,举杯,喝酒,喉结滚动: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人多才好办事,小姑娘,你出来做事,这都不懂?”
“在这儿做?!!”
她略微无语,目光再次投向沙发。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程凛,可今天的热搜你也看了,你吃斋念佛快一年才求来的佛珠,在他眼里只是一串不值钱的破玩意,为了哄沈初宜,他说弄断就弄断】
而“乐子”本人,此刻在悠哉翘着二郎腿,薄唇微勾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