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让我再一个人消化消化。”
“好,我等你。”
空气中蔓延过来一阵浅浅的白茶香,她的指尖动了动——
“是你!”
身后仿佛有人抬步靠近,脚步声若有若无,她垂下眸子看着眼前的烛火,像是完全没有注意。
她整天面对着一片白茫茫的雪景,又没有人同她说话,时常感到有些枯燥。
细碎的衣料摩擦声响起,
簪尖抵在来人脖颈动脉处,三千墨发散开顺着重力垂下。
阮软照着上面仔细研习。
阮软推开门,余光处好像有东西晃了晃,一闪而逝,她不敢确定。
她问道,“你要下山,为什么?”
“今夜,我们还没有……”
他摆了摆手,长吁短叹的。
一时有些安静。
之前买的话本子也都被她看完了好几遍。
“还不能确定。”
……
<divclass="tentadv">翌日清晨。
伴随着轻微吮吻声。
一瞬间她脑海中划过多种想法,莫非是那日她与宫祈在一起被他记住了。
他一袭黑色劲装,头发用发带尽数束起,看上去很是干净利落,周身未佩戴任何装饰,眉宇间萦绕着些许凶戾之气,五官周正,眉毛上一道浅浅的小疤是淡粉色的。
手中握着的簪子抵的更近了些,微微陷入皮肉。
顾柏瞪她一眼,神色间有些气恼。
“你亲了老子,你占老子便宜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