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去休息一会儿。”
天内理子已经受不了了,那面色苍白的模样,五条悟真怕她半路噶了。
“空气中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怎么硫磺味这么重?”
五条悟单手抓着天内理子的肩膀,他皱着眉头慢慢走在去往另外一个山头的阶梯上面。
“喂喂喂,还有这残秽的量有点惊人啊。”
残秽是指咒灵或者咒术师使用咒术的残留,这些是判断咒灵袭击事件的主要判断因素。
放任不管的话,一些生命力比较顽强的咒灵可能会从这些残秽里再度诞生出来。
再不济会对周边居民产生相当不利的影响,特别容易生病和被其他咒灵盯上。
曾经的谏山宪冥在【清道夫】的时候,就是干的这种活。
“不行,这种地方不能待了。”
五条悟的神色很严峻,下方很有可能发生了特别大的事故,而且最坏的打算是那头咒灵解开封印跑了出来。
现场的残秽简直是触目惊心,惨不忍睹,山上的每一寸土木都基本上已经枯萎了。
五条悟判断出来如果继续在待在这里,可能会遭遇未知的风险。
他手上提着的天内理子,此刻状态可不怎么好啊。
至于这边的情况,五条悟会一五一十全部汇报给咒术师协会的,到时候再探明是什么情况也不迟。
想到这里五条物想要再度发动无下限术式,再度离开这里。
“等等。”
五条悟瞳孔剧烈颤抖了一下,一滴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而且明明只有他和天内离子二人,不知什么时候场上突然出现了第三个人。
那个莫名出现的人,正在向五条悟搭讪,而且他的胳膊正十分自来熟的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
五条悟头一次感觉到生命威胁离他那么近,因为他全身的咒力已经停滞了,你懂吧,就是根本一点都不流动了。
夸张点,五条悟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血脉的压制,果然恐怖如斯。
“放轻松点,孩子。”
那个男人是和五条悟一样拥有一头飘逸的白色头发,不过他的头发特别长所以用绳索给绑住了,穿着类似于幕府时期贵族穿的那种华丽的和服。
看上去有点像花花公子的五条辛焱十分有耐心的为五条悟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和先前对待绢索的是截然不同两种态度。
“我再不济也不至于连说都不说,就和自己家的子孙动手。”
“你是什么人?”
五条悟吞咽了一口口水,神色有点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眼前这人好像和五条家的人特别像。
而且说话形式,还有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五条悟甚至感觉就是自己的翻版模样。
“哈哈哈哈。”
五条辛焱看着五条悟的“六眼”,露出了微笑。
“我不是说了吗。”
“我是你祖宗。”
“靠?他怎么骂人!”
这是五条悟的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