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太过于悲凉?
“铮!”
“什么意思?”
无论她多么喜欢女扮男装,性格多么阴险狠辣,其本质仍旧是女人。
无论是在隐形岛,还是在九公子的心目中,你都不是独一无二的。”
他自幼经历的惨痛太多,内心早已变得如铁石般冷硬,方才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请小公子相助。
“考验沈炼做什么?”
“执棋的人,是我义父,我完美的完成了他的任务,沈炼能看破我,你也能看破我,但我只是棋子而已。”
“当着他的面,我也这么说,知道义父为何能容忍我么?因为我总是能够想到让他开心的办法,只有我和九哥能让他的内心生出波澜,无论是愤怒还是好奇还是欢快,都是他的享受!”
逍遥侯面无表情,一切如常。
赵靖忠的位置,由曹少钦补位。
恰在此时,琴声猛地升起。
逍遥侯缓缓抬起机械手臂:“知道我为何找你帮忙么?因为咱们都是内心充满黑暗,内心极度扭曲的人!”
小公子略带感怀的哼着戏曲。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寒冬,凋零万物、生机灭绝的风雪,却孕育着惊世骇俗的生机,瑞雪兆丰年,种子吸饱冬日的雪水,迎着朝阳畅快萌发。
怎么看怎么像是道德之士。
治好是不可能治好的,却能让两人回光返照,弹奏此生最后的曲调。
作为本地富户,并且没有恶习,刘正风在衡阳的风评还算不错,在沈炼的嘱托下,坐着轮椅去安排赔付。
刘府连同周边两座宅院,被散溢的劲力震成废墟,周围六七座宅院被震成了危房,全部由衡山派负责赔付。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会帮你完成内心祈愿,作为回报,我要你把九哥带回来的女人,变成你的模样!”
曲洋轻抚七弦琴,弹奏名传数百年的广陵散,好似嵇康转生而来。
金蟾的位置,由脱脱补位。
女人最不能忍受的,是被男人评价不如别的女人,那是永生不忘大仇。
虽然内心不想承认,但小公子情窦初开的时候,内心确实住着宫九。
小公子这话的意思很简单。
她的经历难道少么?
锦衣卫给钱,钱串子也不敢要啊!
这些全都已经不在了。
音取宏厚,指取古劲。
定逸原本想跟着一起去,但宁中则不愿意,中年闺蜜暗戳戳的互撕。
锦衣卫看守机密的供奉是叛徒。
小公子,你从来都不是唯一。
“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不是我及时把你带走,你已经被沈炼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