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
否则一天之内痛失挚友和父亲,即便是他也无法承受。
要知道,即便是有文字记载的那些尸解成仙的人,也往往会生出各种异象,连凡人都能瞧见,更别说是阳神修士了。
这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其中有许多未解之处。
第一,师父说过,老天师寿元未尽,再活二十年都不是问题,但为何突然说自己要死了,而且还精准地说出了死亡的时间。
太薇也很困惑,道:“师兄,我自问也算修行有成,当时从未分过神,但就是没有看到丝毫破绽!”
“老爷子还说,他死去后,不必停棺,也不必搞那些繁文缛节,务必于酉时一刻下葬,不得有误。”
“大师兄!”
小卫鞅眼泪汪汪地看着李道玄,央求道:“大师兄……”
“太冲,老爷子仙逝前曾留下遗言,命你辞去大唐国师之位,在山中为其守灵三年,你可愿遵?”
听罢她们的话,李道玄默然良久。
是行书,一个‘隐’字。
一道道星光落下,仿佛为其披上了一层仙衣,更显缥缈出尘,那修长的手指间,似乎蕴藏着万点星光,无穷奥秘。
他的脑海中出现一片朦胧的雾气,隐约可见一道身影,依稀和师祖有几分像。
柳凝烟说罢取出一张白纸,将其递到李道玄的手中。
他是道士,又不是侦探,直接以紫微斗数开始推演天机。
李道玄点点头,道:“不错,但我以前曾和师祖交流过,他老人家并不会尸解之术,否则也不会看着昔日的老朋友一个个死去了。”
“老爷子还留下遗言,说死后要和妻子合葬于一处,另外就是点名要太冲你辞去国师之位,回山守灵三年。”
不过她并未有什么逼迫之色,甚至其他所有的龙虎山弟子都不敢有异色,实在是如今的李道玄名气太大,威望太高。
李道玄和张乾阳的突然出现让众人神情一震,柳凝烟一身孝服,带着儿子张卫鞅走来,给两人使了一个眼色。
柳凝烟、张乾阳、太薇和李道玄四人坐在房间中。
这三大疑点每一个都难以捉摸,此事处处透着诡异,即便是他,都觉得一时无法想通。
李道玄摇头道:“暂时没有,还请师母继续往下说。”
柳凝烟见李道玄没有说话,再次问了一遍。
简而言之,就是缺少沉淀,而且修行到他的境界,普通的资源已经没有用了,反倒是红尘行走,磨练道心更加重要。
虽然勇猛精进,却少了几分道家的忘尘脱俗,返璞归真之意。
“乾阳,太冲,你们是老爷子最器重的人,来给老爷子磕个头吧。”
虽然还有段距离,但至少他已经看到了,仅此一点,就不知超过了多少蹉跎在阳神后期的老前辈。
李道玄看向师妹。
“就连他平日里最宠爱的孙子来了,都未曾看上一眼,说上一语。”
张乾阳皱眉道:“凝烟,太冲只是老爷子的徒孙,按规矩应该是我守灵才对,为何非要让太冲——”
隐……
“我和太薇虽然诧异,但也不敢违抗他老人家的话,便准备了一口上好的棺材,起初我还以为是老爷子开的一个玩笑,却不想刚好一个时辰,老爷子就突然闭上眼睛,再无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