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光秃秃,还一去就得四五天,哪儿有?守着阮明芙好玩。
“好吧。”
阮明芙拍拍自?己的手?。
她长这么大,好像还没见过野猪。听胡宛宁说过,野猪瘦多肥少,还有?一股膻味。
反正不怎么好吃。
“对了,你?洗衣服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一件睡衣?”
睡衣?
谢延昭灵光一闪。
他抿了抿唇,一本正经地开口。
“什么睡衣?”
“就是裙子样式,”这件睡衣裙子是阮明芙亲手?做的,胡宛宁这个?老师傅看了都说好,她可得意了,但最近好像找不到了,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红色的。”
回想那件睡衣上的大口子,谢延昭眼里闪过心虚。
他清咳一声,“是不是落哪里了,再仔细找找。”
“找了,我?哪里都翻了一遍,就是没有?找到?”
谢延昭双眼飘忽,正绞尽脑汁想着搪塞阮明芙的理由时,却见旺财欢快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叼着一团红色的面料。
它跑到阮明芙面前,将?嘴里的东西扔下,乖巧地蹲坐在地上。
“汪~”
谢延昭:“……”
阮明芙撸了一把狗头,眼尖这团布料有?些熟悉,打开一看。
好嘛,正是她失踪的睡衣。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衣上沾了泥土草屑,埋汰得不能?再埋汰。在前胸处,还有?一个?能?容纳得将?头钻进去的大洞。
阮明芙:“……”
妈的,她的得意作品!
阮明芙一巴掌拍在桌上,吓了旁边正心虚的谢延昭一跳。
他看着阮明芙,眼里透着罕见的**。
“说!这是怎么回事?”
谢延昭正想交待,却发现阮明芙审问的是旺财。
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松了一口气。
“旺财,你?是不是偷偷进屋了?”阮明芙拈着那团布料,看着旺财,“好孩子,不能?叼东西。”
旺财的小脑瓜儿哪儿能?理解阮明芙的话。
它还以为?她是在跟它玩,兴奋地叫了一声,身?后的小尾巴更是摇得欢快。
“没错,”谢延昭在一旁补刀,“就是旺财干的。”
旺财要是听得懂人?话,高低得给这个?王八蛋一口!
阮明芙看着地上那坨布料,嫌弃地移开眼。
“旺财,在哪儿发现的,带我?过去看看。”
谢延昭:“……”